之後吳傑睡了四個多小時,就悄悄起來了,沒驚睡的唐遊和小鈺,私自帶著小魔蠡向鬼市走去。
“幸好你地形悉得連火車票都知道?在哪買了,這樣,我也不慌不忙?”
吳傑騎著小蝶家的腳踏車,和小魔蠡聊著天。
“嘻嘻!傑哥你可別害怕啊!我保護你!”?
小魔蠡看著是不怕,它笑話著吳傑,是能覺出他心中在打鼓,就安著他。
到了離家只有十幾分鍾距離的火車站上,直接存好車子買票就去了鬼市最近的站口。
“小調皮,你還不知道人世間的險惡?防不勝防啊!幫我盯著點,看周圍有什麼樣的人?對我們有利有弊的告訴我,省的你傑哥我被老江湖忽悠了!我要是被誰忽悠了?你也沒面子對吧??”
吳傑小聲和它繼續聊著。
“對,傑哥有面我才有面,傑哥放心,保證護住咱倆的老臉!”
“呵呵!貧!”
吳傑和別人一樣待火車進站,排隊上車,找好自己座位,繼續和小魔蠡聊著。
“咱倆著出來玩兒可是第一次,咱們可別混的慘兮兮的回去,讓小唐笑話死咱倆了!你現在就是我的警衛員,我回去時彩,你才彩,你一定站好崗,做個合格的衛士,我說的對嗎?”
吳傑嘟嘟囔囔說得起勁兒。
雖然他說的別人聽不清楚說什麼!可前後左右的鄰座人也聽到他小聲嘟嘟囔囔自言自語了。
“對,我一定站好崗護衛好你!傑哥包在我上了!”
小魔蠡一本正經像個小兵似得立正在吳傑手掌上,敬著禮,逗得吳傑直笑。
不經意間笑出聲來,左右的人直接反應就是睜開眼睛,齊刷刷向吳傑,行了注目禮。
都在暗地心想著,這人從上車後就自言自語著古怪,神經病吧?吳傑急忙輕咳了兩聲化解了尷尬。
之後只得用神和小魔蠡流著,雖然現在凌晨一點鐘,可吳傑卻異常神興,他一會兒看看前後左右,一會兒在車廂裡溜一圈兒!
小魔蠡也幫他看著有沒有一起到站下車的老行家,那樣就還有個伴兒!?可以狐假虎威,不至於被認為是外來的好欺負,能省去不麻煩。
吳傑看到一個和自己戴的黑帽子,一樣的中年人,一副很是高深的樣子,他沒睡,而是在拿著紫砂壺喝茶,覺得他不同尋常,想找個藉口認識一下,還沒走進站定小魔蠡說話了!
“這個人不行,面相刻薄,唯利是圖,雖然是行家,他可沒底線,自己人都坑的主兒!”
小魔蠡見吳傑靠近一箇中年人,想站住搭訕,被小魔蠡言明,他只得繼續往前走。
“元寶耳朵金魚眼,這個人像個財運亨通的人,長得像個面善的,滿臉堆笑,穿著打扮都是貴氣!他怎麼樣?”
吳傑看到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胖老頭兒!神抖擻,手拿把件文玩核桃,悠哉悠哉的,還有隨從遞煙,按說他應該出現在飛機豪車上,可他卻也坐著最老的綠皮火車,真有點兒紆尊降貴的意思。
“這個你還是躲遠點兒吧!還不如剛才那位呢!這可是空手套白狼的人,他眼神鷙如禿鷲,外表看似忠厚仁慈,實則毒辣狠詐,一不小心就會有人上當的,調包使詐瓷兒的行家,雖然他是有錢,可那只是魚餌,誰上當,誰就可能會慘不忍睹。”
“我怎麼變這樣兒了?我怎麼這麼傻了?”吳傑到一口涼氣兒,看來自己都睜眼瞎了,自己以前不是看人還算差不多吧!
他那時候是賊,看誰都像壞人,瞅誰都覺得那人一臉詐,著理直氣壯,現在心正了,看人都是好人了,和瞎子似得,失了銳利,還好有小魔蠡陪著,不然可就真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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