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宏皺眉說道:“怎會這樣?人人皆知,造紙乃是你們趙家獨門絕學,外人哪來的紙?還敢賣這麼賤?”
趙世在旁邊趕。
“陳大人明鑑!全天下只有我們趙家會造紙,他們這紙,自然是了我們趙家的。”
“至於賣的這麼便宜,就是為了銷贓!”
陳宏一拍大。
“沒錯!就是銷贓!”
真相是不是這樣,其實一點也不重要。
反正趙家人說的這個理由,也算靠譜。
陳宏冷冷說道:“這幫賊人,簡直膽大包天!不僅行竊,還敢大張旗鼓地開店銷贓!真是豈有此理,無法無天!”
趙康連連點頭:“陳大人所言極是!”
“這幫賊人,十分囂張,不僅盜紙,公然售賣,手底下養著十幾個亡命之徒!”
“我派夥計去好言相勸,結果被他們打斷了手腳!”
“城南的黑虎看不過去,只是幫我們理論了幾句,竟然也被他們砍重傷!”
陳宏又被嚇了一跳。
黑虎?
他當然知道黑虎這個人。
那人混跡城南,窮兇極惡,對府多有孝敬,因此他們面上的人,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且不說趙家的人如何顛倒黑白,若是連黑虎都收拾不了一個鋪子,那這鋪子還真是非同尋常!
不過......
就算有些勢力的商人,但在他們府面前,依舊是要他生便生,要他死便死!
陳宏猛地一拍桌子,故作義憤填膺:“真是好大的膽子,傷人行兇,還敢抗拒?在這荊州城裡,他們當衙門是擺設嗎!”
陳宏站起,揹著手在屋裡走了兩步。
“趙公子放心,既然是了趙家的東西,本為荊州主簿,自然是要管到底。”
趙康連忙追問:“大人準備怎麼做?”
對方收了那麼多金子,他自然要對方把這事辦好。
陳宏當即說道:“本親自帶人前去!先查封鋪子,再把那些盜來的紙張,全部扣押,原璧歸趙。”
衝著趙康拱了拱手後,陳宏繼續說道:“至於那些亡命之徒......全部打死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