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9章
骨都扯韁繩，想往右側出去。
可右側全是逃兵。
左側也堵死了。
後方，那些沒和前隊接的騎兵，因為沒有傳令兵的原因，他們不知道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，只聽見號角響，看見前方火滾，以為主將還在命令他們衝......
五千騎兵，已經被自己人，鎖死在這片土坡前。
而此刻，保衛隊的號令聲，已然越來越清晰。
“第五隊！”
“投！”
聽到這句命令，骨都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！
果不其然，下一瞬間，幾十個黑點越過夜，出現在他們頭頂。
這次，他離得更近！
甚至一枚手榴彈，就落在他左前方三步外！
手榴彈先砸在一馬上，隨即又骨碌碌滾落下來，滾到骨都下戰馬的前蹄邊！
他們相隔咫尺。
這一瞬間，骨都大腦一片空白！
他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東西。
那東西一頭是個還沒有拳頭大、黑乎乎的鐵疙瘩。
另一頭則是一很短的木。
此刻，那鐵疙瘩上，還在往外冒著縷縷白煙。
這短短一瞬，骨都卻看得很清。
就好像他用了一輩子時間，只為看清這麼一件東西。
他看到那鐵殼上，還沾著泥。
木柄上，還有一道劃痕。
這一刻，時間像是變得非常慢。
他這一輩子，也從來沒有對什麼東西得這麼清晰。
每一瞬間，都像是能拆分無數個清晰的畫面。
他看著，那白煙已經被馬蹄揚起的塵土攪散，似乎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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