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,白山醒來時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,反正迷迷糊糊他起床跑到楊玲的房間,發現這……門都沒有了!
睡意全無,白山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,看到裡面已經可以用廢墟來形容了。桌子椅子傢俱沙發,所有能看的都沒有了。
白山看到的是,楊玲站在倒著的沙發上,手裡拿著椅子。而鴆羽呢,更誇張,站在煤氣罐上,手裡拿著這間房子拆下來的門。
這……
鴆羽看到白山來了,像是見到爸爸一樣激……
“老白乾!你來了!你給評評理,這人非說我看,我又沒有看?”
白山還沒有回答,楊玲搶先開口:“白山哥哥,你說他是不是很猥瑣?這個悶青年被我當場抓獲,看我洗澡!還說上廁所沒看見……”說著用眼神瞪了鴆羽一眼,“鬼才信你沒看!我這麼的神,你敢說你沒有看?你承認不就沒事了?”
白山算是聽明白了,他們兩啊昨天切磋後估計已經和好了,可是誰知道鴆羽這個豬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人家在洗澡他就去上廁所,哈哈哈,出事了吧。
“你們從昨晚……”
“對!我們一直打到天亮!這賤貨非要說我看,我對他那點發育不良的不興趣!大豬婆!”
楊玲直接就把椅子砸了過去,然後舉起腳下的沙發也要扔過去,“你在說一遍試試?死男!”
額……白山覺得此事還是趕走,走的越遠越好。
轉就要走,可是嗒然發現自己腳離地了!
“老白乾你走哪裡去啊?”
“對啊對啊 ,白山哥哥你有急事嗎?走都不說一聲的?”
此時尚肖從遠剛剛出門,看了一眼白山。出邪惡的笑容,“都懂都懂!嘻嘻嘻,我回避,我回避。”說完就退了回去。
白山眼睜睜看著尚肖竟然不救自己,懂你妹啊!自己現在只想睡覺啊!
二人把白山帶屋子裡然後,鴆羽把門裝了回去,裡面傳來陣陣慘。可是沒人聽得見,因為這裡是零度世界,
到了晚上,所有人聚在楊玲家中,這是每次任務結束後的習慣了。來到零度世界就一起吃飯,一起吹牛,一個人吃多沒意思啊。
塗言還是如往常一樣黏在白山邊,像個小孩子。
“來幹!”
五個人舉起杯子,一口乾,當然,塗言喝的是飲料。
“怎麼說呢,每次都有人離開,每一次吃飯的人都不一樣,我只希,我們都能活下去,這就是我這個隊長現在唯一心願。”
說罷白山舉杯替沒能回來的人送行,說起來,上一次在食堂,若不是尚肖和塗言戴著那個小鐘項鍊,是不是也會回不來了?
小塗言把一塊拿到白山面前晃悠,看到沒有反應,抓起白山的手啊嗚就是一口!
白山吃痛,張開,塗言乘機塞了進去。
“嘻嘻”
白山卻沒有吃下去,反而是一口吐了出來,眼睛死死看著塗言,很兇。
……是不也像好邊右去,是不也邊左去是可,尬尷些有覺,吃人個一肖尚下剩菜桌大一。了去邊一到拉言塗著帶玲楊,山白著帶他後隨,眼個一玲楊給忙連,勁對不看一羽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