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言杵著個臉,“能不知道嗎?你當時幫白山殺那個鳥人的時候我都在場,只是沒有臉而已。”
吳半假笑了兩聲:“怎麼,這次找我是有什麼發現嗎?”
塗言微微點點頭,“是的,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安之若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,在隊伍裡還有個臥底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尚肖對吧?可是似乎他有意想要拜託安之若,這個我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的份來個雙間諜。”
塗言嘆一口氣:“安之若在四層,而且已經快突破第五層了,離咱父母的越來越近了……”
吳半了的頭,“沒事的,我不會讓在我們前面搗的,我會加快進階,下一次任務之後,我就會讓白山直接上到底三層,用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嗯嗯!”
塗言說完就跑出去了,也不知道幹嘛了。吳半則是繼續躺下,畢竟白山還是在睡覺的。
這時候鴆羽來到白山的房間門口,敲了敲門。
白山從沙發上坐起,迷迷糊糊應了一聲,開門把鴆羽接了進來。
“鴆羽你來了?”
鴆羽進來了卻沒有坐下,看著白山的眼裡出兇。
白山的拳頭已經撰。
“嗯,我來時想對你說聲謝謝。”鴆羽突然開口輕的說道。
白山的後的拳頭放下,那不是他的本意。
“謝我什麼?我沒幹嘛也,再說我應該先謝謝你把塗言給我安全的保護好了。”
“無論如何,還是要謝謝你,沒有你的話,我已經死了。”
白山把鴆羽拉倒座位上,“客氣啥,我們都是兄弟,來來來,陪我喝一杯。”
鴆羽卻沒有那個意思,用手把遞過來的就被推了回去。白山卻執意要他喝,鴆羽乾脆猛地推開自己站起,看著白山和落在地上的就被渣子。
“我走了,白山我覺得你變了,變得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兄弟了。”說完就直接離開了。
白山自己的頭髮,我變了?我哪裡變了?
白山還特意跑到鏡子面前,“沒變化啊,難道是那個臭小子高的鬼?乘我睡覺和鴆羽發生啥關係了?”
白山正想著呢,腦海裡聲音突然大聲嚷嚷,“我才沒有那麼險,我是那種人嗎?你太小看我了!”
白山笑了笑,然後走出了房間門,他想要去看看其他人在幹嘛。他先是來到了尚肖的房間,剛要敲門,門被打開了。尚肖回頭突臉的撞他口上。
“咦~誰啊!”然後看到是白山,趕把白山拉起來,“來來來,正要找你呢,你進來我給你看個寶貝!”
白山用力把尚肖的手誰開,“看你妹!寶貝!我不搞基!”
尚肖頓時哭笑不得,“你進來就看看,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的果。”
“啥果?” 白山探頭看向裡面,在客廳的中央有一個他們的懸浮板擺在地上,不知道搞得什麼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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