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拿著草的手停頓了一下,笑笑,“我在你們的眼裡是這樣的人嗎?”
“可能吧,也許吧。”
尚肖仍舊是看著遠,最終沒有再說話。
白山翻下石頭,拍拍屁上的灰,回到隊伍中。
鴆羽跑過來,帶著三個新人。
“老白乾!看!這三兒是我的新收的徒弟!”
白山側佯裝看了看,“哦!了不得,你一一般不收徒弟的,看來他們是有什麼了你的眼睛啊。”
“哈哈哈!那是,能做的徒弟的可不簡單。誒白山,我們什麼時候走啊?”
白山搖搖頭,“現在還不行,我們要等一個人。”
“人?這裡還有其他人嗎?”
“有啊,你來的時候不是說要打掉人家的牙嗎?”
這麼一說鴆羽倒是想起來,是哪個另外一隊的人。
“他在那裡?看我打得他滿地爪牙。”
白山沒在看他一眼,這二貨現在還有了徒弟,怕是要嘚瑟一會才行。
“你們先走吧,我遇到了一些麻煩,我會盡快趕上的。”
一個聲音從遠傳白山的耳朵,當然只有白山能聽到。
“你那邊是怎麼回事,要不要?”
白山回話可是另一邊並沒有回應,看樣子麻煩不小。想了想隊伍還是應該先定軍山。於是集結隊伍準備出發定居山。
走的時候鴆羽說了一句,“那個鳥人呢?”
“哪個鳥人?”
“你一直掛在邊的那個人,讓他出來死。”
白山沒有再理鴆羽,帶頭走在最前面。同時三個新人跟著白山也走了。鴆羽咳咳一聲,三個新人同時站住,頭都沒有回的往後退後。等到鴆羽走後,三個人才跟著鴆羽走。
“就是就是,師父應該走在前面嘛。”
很快的來到了定軍山腳下,抬頭一看定軍山真的是非常的雄偉,脈自高廟子平地,隆起秀峰十二座。一座座高高的山峰一個連著一個,綿延到遠。
“這裡進就是定軍山了,再往裡就是諸葛亮的墓地了。”
民間有一個傳說,諸葛亮就安葬在定軍山。白山對此多是不信的,畢竟當年諸葛亮在五丈原病故,留下囑讓壯漢抬棺南走,斷繩便葬。
當時四個抬棺壯漢並沒有按照囑安葬,而是在中途把繩子割斷,然後秘埋葬了。在哪裡本沒有人知道。
“走吧,我們進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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