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人僵持在原地,白山眼睛已經有些通紅,一副人間不值得的表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白山坐在地上,整個人已經崩潰。
“白山,事不是你想的這樣……”
“你們都知道只瞞著我?你們對一個小孩,忍心嗎?”
楊玲不再說話,前的雙手不知道放哪裡。
“在哪裡離開的,我要去找。”
“老白乾,你冷靜一點,我們需要……”
“在哪裡!!!”白山手中已經出摺扇,現在已經不是白山了。
鴆羽看到摺扇,意識到面前的是吳半,知道已經藏不住了。
“在……在我們早上起來之前就走了,沒有人知道往哪裡走了。”
吳半突然出現在鴆羽的前,扇子上的匕首已經對準鴆羽的嚨。
“白山你唄來啊!”
“是啊隊長!又是好好說!”
連一旁的沈新蘭也連忙勸說,想要先穩住吳半的緒。
吳半沒有理會他們的話,眼睛看著鴆羽的眼睛,“走的時候沒有對你們說過?”
“沒有。”鴆羽兩個字說的清脆簡潔,看著吳半的眼睛也沒有一的閃。
吳半收回手的匕首,眼睛卻是沒有從鴆羽上移開,“那麼走的時候和你們說了些什麼?”
“這個可以告訴你,但是我希是講給白山聽,所以希……”
“哼!”
吳半聽不下去直接打斷了鴆羽的回答,“別耍花樣,白山聽到的我也能聽到,你們都小心點。”
然後眼神開始變得澄澈,看到鴆羽的第一眼手上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,說道:“你們說吧,我聽著的。”
白山指了指旁邊的小石臺,鴆羽會意。
“白山我們去那邊,我跟你細細說這件事。”
兩人來到石臺上圍坐,楊玲和沈新蘭很配合的已經安排好了紙和筆。
白山在紙上寫到:塗言昨日和你們是不是說了關於特別提示的事?
“好了,現在可以說了,塗言離開的時候和你們說過什麼沒?”
楊玲出紙條,在一邊小心的寫到:是啊,你怎麼知道的?和你也說過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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