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沒有回答,而是靜靜的等待著,同時抓塗言的手。
“因為我們當時都太依賴你了好,有你在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害怕過,那一次分開行是你做過最錯的決定,我要你償命!”
白山周圍突然燈亮起來,發現自己於一張小船上,正在山中漂流,前面有一個掌船人。周圍都是水,下面有很多的亡魂在不斷的朝船上的他們著手。
“去死吧!”
白山看了一眼也不慌,直接上前把掌船人一劍刺死,然後奪過掌船桿直接朝頂去,接著抱起塗言離開船藉助船桿直接一躍來到河的另一邊,落在陸地上。
在白山落地的瞬間,周圍再次失去了亮,兩秒後再次亮起,此時他們在樓梯的頂端,面前已經沒有路了,後不斷的有喪從下面源源不斷的爬上來,眼睛冒著紅。
白山把塗言擋在後,然後拿出自己的扇子,一個一個的清理掉下面上來的喪。突然有一隻喪出現在背後,白山像是知道一樣,直接把扇子甩出去瞭解了那隻喪。然後在他回過頭來的時候。一雙悉有冰冷的眼睛注視著他。
“夕瑤……”
白山看到了,手中拿著那悉的紅刃,是夕瑤,但也不是夕瑤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白山閉上眼睛扇子往自己的面前一劃,眼角的淚水落到地面上。周圍的燈再次熄滅了,這一次還有奇奇怪怪的風鈴聲。
聲音越來越近,然後緩緩的亮了起來。一座轎子出現在白山的面前。
“吳半,你怎麼還敢回來?”一個很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“你也不必躲躲藏藏,來個痛快吧。”
然後只看見子的簾子被掀開了,裡面走出來一個小孩,穿著日本和服的孩。
“別來無恙,我小。”
白山也不吃驚,“我們有整整一百三十三年沒見過了吧?”
“嗯,當初我和那人有約定,沒有致你死地,現在和你約定期限已經滿了,你這是來送死的?”
白山緩緩走上前,“當初是你放了我,但是我沒有和你說過我門有約定吧?”
鬼尊的眼閃爍了一下,“死到臨頭你還想糊弄我?”
白山瞪著鬼尊,“你能殺得了我嗎!你笨就笨在裝扮了鬼尊,笨就笨在還是那麼膽小。”
隨後白山來到鬼尊手裡拿走了萬骨臺幻化的雨傘,轉沒有再理會,帶著白山走出了宅子。
楊玲拿著符紙找尋著萬骨臺的位置,經過一番辛苦終於在一個“廉政清明”的門口找到了位置。
“這是一間衙門嗎?”尚肖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應該不會錯了,我們還是先進去吧。”
然後楊玲帶著尚肖,鴆羽跟其後走了進去。在門口的時候發現有兩個衙門的人在守著,可是卻沒有攔著他們的意思。
楊玲三人走衙門之後,在院子就遠遠的看到裡面正在審訊犯人。然後三人相互對視一眼,徑直走進正堂。而衙門的門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關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