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鴆羽的脖子被死死的掐住,楊玲尚肖本幫不上忙。
鴆羽嚥了一下,嚨都能聽到聲音,“白……不,大人他讓我們和他一起尋找萬骨臺,現在應該在別的地方。”
夕瑤鬆開了鴆羽脖子上的手,鴆羽脖子上的冰冷沒有了,可是死亡還是那麼濃。
接著鴆羽面前的夕瑤轉過來,看著鴆羽,“失,大人不來,你們請走吧。”
鴆羽還想說些啥,可是夕瑤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,三人下一秒出現在衙門門口,和剛開始的時候一樣。
“悲咽,大人不來,我誰都不見。”夕瑤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迴盪。
“怎麼辦?我們現在要折回去找白山他們嗎?”
鴆羽想了想,點了點頭,“我們現在快往回走吧,這一次的任務看起來怕是沒有那麼簡單。恐怕是針對某人的。”
……
白山在走出宅子之後,手中的傘就已經恢復了原樣,那是一個慘白的第一個萬骨臺。
“哥,你怎麼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?”
“很簡單啊,每一次換場的時候我就看出來是假的了。”萬骨臺重重的摔在地上,斷了數節。
塗言才不信,一直追問到底怎麼知道的。白山拿沒辦法,只好說了出來:
“其實剛才的一切是真是假我確實是一點也看不出來。之所以我為什麼那麼肯定,說起來還是要謝謝張昊。”
“謝他?為什麼?他剛剛還要殺你。”
“張昊這個人,生前的時候就膽小,死後也不會是膽大的鬼。剛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自信一樣的覺,但實際上他的眼睛一直在晃悠,每一個細節我都看在眼裡。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那是假的。要不是他現在已經被權利矇蔽雙眼,我還覺得他也怪可憐的。”
塗言點點頭明白了,然後突然停住,從口袋裡取出符紙。
“哥!符紙好燙!”
白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帶著塗言轉而向右走,那裡是一家很大門面的地方——宜春樓。
來到宜春樓門外的時候,果然符紙在這裡直接燃燒了。真的是太悉這裡的套路了,白山推開門,門裡面和外面就是兩個地方。
在門被推開的瞬間,一陣喧囂和熱鬧從裡面傳出來,裡面場面的跟趕集一樣,外面則恰恰相反,靜的出奇。
只不過白山並不喜歡裡面的熱鬧,太喧囂,太狂野。裡面的空氣都充滿著胭脂水的味道,到都是野。男的尋歡,的尋。
見到白山二人走進來,一個婦模樣的人走了上來,連忙招呼白山和塗言。
“二位爺,你們是今天第一次來嘛?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裡的姑娘,都是新貨,包你滿意!”說著還是不是遞來一個笑容。
可是人說的話白山二人卻跟沒聽見一樣,不理會。人轉了一下眼珠子,裡面都是紅的。
“誒誒誒,這二位爺,你們不要急嘛,我是這裡的老鴇,你們有什麼需求抱在我上,絕對讓你們滿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