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秘?”
“學校是存在的,可是裡面的人是不存在的。”
白山注意著周圍的鬼,看樣子還在沉眠中,但是能夠看到後方的鬼已經湧他們這裡。
“不懂。說重點。”
“就是說,這個學校裡面的所有教職工都是鬼。”
啥?這什麼邏輯。
“可是這和雕塑有什麼聯絡?”
“你往後聽,學校裡面的學生最後也都消失不見,在第一年底就出現兩次大失蹤,這肯定驚全國。可是仍舊沒有人能夠找到那些失蹤的人。
直到第二年,學下再一次開始招生。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家長願意把孩子託這裡,當時就出現了一個超高校級的恐怖事件。”
“超高校級的恐怖事件?”
“學校裡面突然失蹤的學生全部一個不差的都出現了,並且還回到各自的家中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所有回家的孩子的家中,全部人上上下下都被殺。只有一家除外。”
“就是那個發現秘的那個小男孩?”
“對,就是他。並且還是他吩咐家裡面在學校的場中央偏北的方向立起一座雕塑。當時在建立這座雕塑的時候死了的人也有好幾百。就僅僅只是這麼一個雕塑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白山開始整理思路,這樣看來,這座雕塑確實是有問題,或許就是度過這次傳言的關鍵。話說,鴆羽回到零度空間還沒有回來,是不是遭遇什麼不測了?
白山圍著雕塑轉了又轉,發現這就是一個禿禿的雕塑,沒有任何的機關啊文字什麼的。可是除了雕塑有沒有其他的東西可看。
轉到正面的時候,白山看著雕塑的面龐。真是堂堂正正的古人打扮,一個帽應該是場的人,手中拿著的筆是白山有些想不通的。
在古代的朝政上,文執笏板摺扇,武則是多帶兵戰甲。面前的這個,服書生打扮,手中拿著的卻是一支筆。
“這個雕塑刻的是誰?”
“文天祥。”尚肖對這個倒是很清楚的記得,畢竟有他寫的詩都是小學必背:乘風破浪會有時,直觀雲帆濟滄海。
“文天祥?”
一個學校掛著一個文天祥的雕塑幹嘛?學校裡面要麼是孔孟,要麼是校史碑。文天祥是什麼人啊。
文天祥,字宋瑞,國詩人,抗原名臣……
白山就差把他的詩詞也背一遍了,背來背去只有一個地方——抗元名臣。難不這學校的鬼都是元朝人後代?元朝人怕文天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