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有過目不忘的記憶,於是在大腦中反覆的翻閱日記中的事。心中還是沒有多底,初步判斷有小櫻,周波,康明。小櫻乘人之危,奪人所;周波虛偽好,趁火打劫;康明冷麵絕,不明事理。這樣看來,誰都可惡啊。
他看看大傻,大傻擺擺手表示自己也拿不定主意。可要是自己答錯了,恐怕會死的很慘。
那子突然有事一聲冷冷的質問,“最可惡的人是誰?”
白山心裡很擔心,因為他並不知道這子的忍耐極限到底是多久,最終想來想去,他做出了決定,剛準備說話,突然被什麼堵住了。
他回過神來一看,竟然是那子用冰冷的手指擋在他的前,手很冰涼,也很白。子對著他微微一笑,然後就消失了,留下他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大傻用手排著他的肩膀,“我們這是在哪兒啊?”
白山沒回過神,“在書房啊,能在哪兒。”
大傻用力給了他一腳,“你小子想什麼呢,這兒是墓地啊!”
白山抬頭一看,這他媽真的是墓地!“我們是什麼時候到這兒的?”
大傻冷笑,“不知道!”說著指了指年前的四座墓碑,“諾,眼下只有它們了,周圍空無一,你說怎麼辦。”
一看名字:小櫻,周波,康明,楊子民。
這下他們明白了,這是讓他們掘墓來的。這下他們弄不懂子究竟想幹嘛了,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?最終他和大傻換了下意見,決定去挖周波的墳,因為後邊的一切都是起源於他,他們統一意見後覺得周波最可惡。
他們看著高高的小墳包不覺覺很彆扭,猶豫了半天,還是用手開始挖了起來。可挖了沒多久,他們突然覺周圍的場景在變,像是在一個客廳,有一個子在和另一個矮胖的男子談。
對話和日記中的差不多,沒多久,場景再次變換,同樣也是個客廳,只是這次的小了許多,應該是子的無疑。男子開口便是一句,“聽楊子民提起你的難....”
之後果然的,子真的就和周波上了床,兩人看著面紅耳赤的,一時間不知所措。可是白山注意到,子眼中始終有淚,但是卻並不落下。白山和大傻不免覺得這子真的有些可憐。
等到場景的再一次轉換,這次的地點是醫院,子坐在門口的椅子低泣,周波與楊子民則是守在旁邊,一切是那麼自然。突然周波說了一句,“這麼做會不會有些過分了?”幾乎同時楊子民用手示意閉,“沒事的,這事只有你我知道,是自願的。”說完出了邪惡的笑容。
白山傻了,這話在日記中並沒有提到!難道說....!白山想到了一個很恐怖的結果,也許自己真的猜錯了!
手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,醫生從裡面把康明推出來,子起接應。跟著康明跑到了走廊盡頭,與此同時,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。而在白山和大傻的腦海中卻還響起子的聲音:馬上我就要上吊了,我回想這些天的事,突然就知道了。最可惡的人是....
停頓了片刻又是一聲,“最可惡的人是....!”白山已經知道答案了,“是....”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是在耳邊,很小聲的說,“是楊子民!咯咯咯”子發出刺耳的笑聲,大傻到如今還沒想通自己為什麼猜錯了,轉頭看向白山,白山心中此刻已經涼了。
沒等他開口,他們的口突然被捅了一個大窟窿。白山的眼睛開始看不清了,他知道為什麼。楊子民作為好兄弟一開始就不幫忙,後來的周波與子的易也是他一手包辦的,至於小櫻恐怕也和他不了關係。至於為什麼,很有可能是楊子民也喜歡子,但是卻得不到,變態的心理扭曲,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。如果自己猜的沒錯,在子上吊那天,肯定楊子民還去救過!
子很滿意的看著他,可是他們口的大窟窿還是在不斷的湧出來,白山眼中漸漸失去了彩,倒地不起了。可是子笑著笑著突然不笑了,出了很害怕的表。
而此刻趴在地上的白山突然發生了變化,先是他上的傷口一點點的癒合,然後是頭髮漸漸變長,開始變細變白,就連服都變了一條百疊。隨後等他再次站起來,他卻是一幅人模樣,眼中泛著紅!
子驚訝未定,白山突然從袖口中出一把匕首,朝著子的脖子下去就是一個缺口。可子是鬼,這樣做並沒有殺掉,反而激怒了。
白山一看形式不對,趕忙不斷往後退,不到一秒就退後了五米!子見勢就追出去,白山轉向前跑,不斷衝刺,片刻之間變來到了電梯門口。可是並沒有選擇走電梯,往旁一閃跳出了窗外,下一秒落了水中。
除了我以外,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,白山....
白山猛的睜開眼睛,眼前自己正泡在水底,而自己面前正立著一扇天藍的大門。他不作猶豫衝了進去。
下一秒,白山發現自己躺在冰面上,他坐起看了看周圍,發現這裡是一個很漂亮的府,在府的盡頭有一個大水晶臺,上面有一顆海藍的珠子發。
白山趕爬起,蹣跚著走到水晶臺前,看著這顆蔚藍的珠子欣的笑了。他取下珠子,可是令他吃驚的是,自己竟然再次被強行拉一間房子中,與此同時房間的門被關上,伴隨著機關聲響起,房間的燈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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