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不支付拖欠的醫藥費，就堅決不進行手。那個時候患者的兒子都跪下來了，對我說，他就算去賣腎也會把醫藥費給我們，求我們立即進行手的……”
“後來你不是進行手了嗎？”父親當時吞雲吐霧，毫不在意的表令白山極度心寒。
“可那時候已經拖延了超過兩個小時了啊！”戴眼鏡的醫生嘶吼道：“院長，你就說現在讓我怎麼辦啊！那老太太的死，我可是不會負擔責任的，都是院長你的指示！如果他們告醫院，那時候如果院長你為了推卸責任把一切都推給我的話……”
“你威脅我？”父親那時候出一陣兇，說：“你以為是誰提拔的你？平時你私下索要患者家屬的紅包，哪一次我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？你要是敢對說多餘的話，你也不了干係，誰都別想好過！”
“你……白長山，你別欺人太甚了！”
“夠了……”白長山繼續說道：“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，醫院還不是天天死人？你也不要大驚小怪。我經營醫院又不是一天兩天了，反正經過你手裡進行手也不在數，怕什麼？我和《當地日報》的羅總編得很，到時候讓他發一篇文章，解釋一下，說患者是無理取鬧不就行了？他們能有什麼證據，說我們拖延手時間？”
這時候母親也是附和道：“張醫生，你儘管放心好了。死者病人的家人無權無勢，就一外地來打工的，他懂什麼，只怕請律師的錢都沒有。我們已經和他在流了，不就是錢嗎？反正到時候就算告贏了我們，我們同樣也就是給他錢，我們還可以讓他死去的老媽復活不？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，可是……”
“我說過沒事就沒事的。”父親猛吸一口煙繼續說道：“倒是你，催催小劉，在下個季度的醫學年度研討會，我需要他幫我參考的論文寫好沒有。小劉他是個人才啊，不過也就是脾氣太倔，要不是因為抓到他老婆有尿毒症這個把柄，藉著我來幫他支付醫藥費，不然的話，哼哼，他也未必肯幫我弄啊。”
白山在樓上聽到這一切的時候，只覺後背一陣發涼。
參考是什麼意思，他是完全知道的，本就不是字面上簡單的參考流。
剛才父親還說什麼老齡化？老人就該死？出人命了用錢就能打發，用錢能解決一切？
父親不是醫生嗎？在他的廣告裡不是口口聲聲說，康弘醫院的醫生，都是醫者父母心，一定讓病人們到家的溫暖嗎？我本沒有到任何的一丁點的溫暖。
哈哈哈……這一切都只是你用來謀取利益的謊言嗎？
在未來幾天，白山一直關注著那起病人家屬的況。果然，那個患者的兒子並沒有有繼續起訴，而是選擇和醫院私了。想想也知道，父親肯定用威利的方法，令他沒有任何其他選擇的拿錢走人。
“小山啊……”看著報紙上這條新聞，出笑臉的父親，著白山的頭，說：“你可要好好學習，將來考上大學。到時候，康弘醫院就是你的了。你可要記住啊，醫生，也是一種商人，而且比一般的商人更加賺錢呢。”
“商人？”白山不解地問：“醫生怎麼能夠和商人一樣呢？”
“哈哈，小山，別聽書本上那些死板無聊的道理。什麼人生而平等啊，那都是廢話，要真是人人平等，你老子我何比要花費那麼大力氣做什麼？人和人，一定是不能夠比的。
就拿今天這件事來和你說吧，那個患者家如果是很有錢的主，至於這樣嗎？就是因為沒錢，所以才會就沒辦法治病！明明自己窮還不知檢點，不知天高地厚，得了病怪誰啊？小山，當今這個社會就是這樣，弱強食，醫院，也是這樣的存在。”
生意……
拿別人的生命做生意？
開什麼玩笑！
“算了，你還小，到將來你就會懂的。”父親白長山繼續說道：“你最近的績都很不錯，我很是滿意。下次考試記得也要考全年級第一啊。我白長山的兒子，就得是人上人的頂尖學子！”
白山把頭深深埋了下去。
醫生難道就是商人……
人……不是生而平等的……，人的生命，也只是用來做生意的……，這就是所謂的“醫生”嗎？
“爸爸你都不會覺到對不起那些患者嗎？”白山忽然鼓起勇氣說：“他們或許是因為看了廣告，又或許是因為停了別人的推薦，因為信任醫院才來治療的啊！那是因為是信任父親你的才能，才會來……。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，難道就和你說的一樣，沒有錢就代表著不能活下去嗎？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白長山面部沒有意思的變化，說：“小山，你太天真了。會這麼做的，又不僅僅是隻有我一個人。每天都有人死人生，只不過不湊巧那有的人是死在我的醫院罷了。我門並不是做慈善的，你給我醫療需要的勞費，我就給你相應的治療解決你的疾病，不過是正常的換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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