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晚飯,楊玲早早準備好吃的,大夥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東西,這種機會之又,倒也熱鬧。
“老白乾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鴆羽舉起酒杯對準白山。
“誒,待會還要和死神手呢,你們別喝了先。”楊玲說著就要去搶鴆羽手中的酒杯。
“你一個孩子佳佳懂什麼,我們男人說事。再說我們就喝一杯,能會什麼事?喝點壯膽。”鴆羽準兒又看向白山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白山拿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。
“是嗎?我總覺自己被騙,你最好沒有騙我,我最信得過你。”
白山跟著舉起酒杯,“我可從來沒有騙過你,你要信我。”
鴆羽示意,然後一口灌下,“那樣最好,你猜昨天我拿走的那石劍現在怎麼樣了?”
石劍?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?
“那石劍怎麼樣了?”
鴆羽說著展開自己的手,“你看我手上有什麼不?”
白山盯著看了許久,可是在鴆羽的手上什麼都沒有,空空如也。
“看不到嗎?”
白山搖搖頭,“我看不到,你手裡是有什麼嗎?”
鴆羽把手翻轉過來,在面前的餐上面了一下。接著桌面上的碗從中間一分為二,截面。
白山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是說石劍裡面是這個東西?”
鴆羽點點頭,“當時我把石劍拿到房間裡玩,然後你猜怎麼著?”
“你一劍就給劈沒了!”
鴆羽一臉狐疑的看著尚肖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尚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鴆羽想都沒想,閃過去就是一拳,一下子直接滾到地下室去了。
“就是欠揍。”
“我和你說清楚把,你那天拿走的那把石劍,就是刃。”
“這就是刃?怎麼變這玩意兒了?”鴆羽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,刃竟然是石劍?
“確實是的,也不能全怪他。我當時是想把劍上面的煞氣去除,可是尚肖發現劍上面的煞氣來源於他原來的訓練師不是你。所以就想辦法讓這把劍重置,誰知道讓他給搞砸了,變石劍了。”
鴆羽停了後非但沒有生氣,而是笑起來,這讓白山有些害怕。
“也沒關係其實,因為這把石劍確實是刃。只不過當時我們都不知道而已。”
鴆羽把手上的“東西”收起來,然後慢慢說:“當時石劍壞了之後,我一看,沒得玩了。就想去找刃,然後突然有個聲音我,很空。我循著聲音找啊找,原來就在石劍的碎片中。然後我索過去,看不到的地方有一把小匕首,無無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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