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把地上的繩子撿起來,“這斷痕不平整,有些許拉,目測是被扯斷的?”
“扯斷的?”鴆羽一把搶過來,看了一眼,“我的經驗,這像是抓斷的!”
“抓斷的?”白山也跟著重複了一遍,兩人相視一笑,沒救了。
“我和人打鬥的時候,他們有的有專門這方面的功夫,可以用手抓傷,牆壁啊什麼的都能抓出印子,這繩子很像這種痕跡,但是也有不同的地方,這爪子比我遇到的都要鋒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伽椰子沒有死?”
貓臉伽椰子,這裡恐怕只有有這實力。白山剛剛就懷疑過,伽椰子並沒有死,不然任務完按理來說應該是回去了才對。
“伽椰子不是鬼嗎?怎麼還換用爪子了?”
白山於是把剛剛在外面發生的事和鴆羽說了一遍。
“這麼說,伽椰子還在上面等著我們出去?”
白山也不知道,搖了搖頭,現在它不出來,躲在暗最為棘手,這樣白山就不能夠殺了它。
塗言站在白山的旁,抓起白山的手。
白山扭頭看著,只是把頭低著,沒有看白山,白山也不在意,轉而對鴆羽說:“你想想我們現在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。”
突然白山手上傳來一陣刺痛,鴆羽察覺到不對勁迅速把白山扯開,此時白山的中指了一截。
白山捂著手指,疼痛瞬間遍襲全,十指連心。鴆羽連忙割下一塊布給白山包紮,同時注意到了在對面的塗言。
塗言這時候滿是,從裡吐出半截手指頭,上面有一個金的戒指。
“小塗言?”
“不是,是伽椰子。”白山咬著牙,手上的戒指是吳半存在的空間,伽椰子竟然能知道剛才自己是利用了戒指裡面的力量,這還是有點東西的啊。
“讓我,來殺了它!”鴆羽拿出匕首對白山說。
“先別,也是塗言。”
“什麼鬼?一會是一會不是,我看你才是魔鬼吧!”鴆羽哭笑不得。
“我剛剛沒有仔細確認,準確來說,塗言現在被伽椰子附了。”
附?
“那不是電視劇裡面的節?”
“哎呀你別吵,你去拖住,我來想辦法。殺了它沒用,會附一個新的。”
白山說完就坐在一邊,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。
“……”
鴆羽被憋得沒話說,只能前去應付。
其實白山心裡清楚,這哪裡會有什麼辦法,自己把伽椰子都打到形神俱滅了,還是活了,並且還是附在塗言上,這怎麼下得去手?可是吳半的妹妹,手指上面的戒指現在也在它手上,現在好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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