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江雨穎是四年前認識的,兩人往不到兩年就決定要結婚永遠在一起。
誰知道零度世界的事件讓他們一分開就是兩年,白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在想,是不是出事了?或者是有了新的喜歡的人?
但是他不敢多想,他害怕他想的會為現實。
今天看到這一幕,白山心是愧疚的,這麼一個孩,跟了自己沒有到任何的幸福,就來到了這九死一生的恐怖世界。現如今盡然還著一個對都開始懷疑的男人。一個沒有能力保護的男人!
“你先別走,我相信白山,他是不會忘記對你的承諾的。”
森瑤看著面前的江雨穎,眼中似乎閃過了一溫,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。
“你就這麼相信他?”
江雨穎從地上爬起來,跪在森瑤面前,“我相信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他承諾我的是什麼?”
聽到這,白山瞬間在腦海中回憶,想起了自己答應森瑤的事是什麼了!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相信他。”江雨穎低著頭,聲音仍舊堅定的說。
“那好,你可以離開他了。”
森瑤的話冰冷無比,白山都能覺到房間裡的溫度降低了!果然是這個事!
江雨穎跪在地上,抬起了頭,眼角有一髮紅。
先是看了看森瑤,森瑤的覺不像是在開玩笑。轉而看向了白山,白山也正在看著自己,但是目對視的一瞬間他就把視線移開了。
接著江雨穎從地上緩慢站起來,因為剛剛連跪而且跪的時間太長的緣故,一時間有些搖搖晃晃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離開的。”
說完就轉走出白山的房間。
這一切都在白山的眼中,但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!
他的手,被完全麻痺,遍佈全,不要說說話,都不了。
森瑤轉過看著地上的白山,角微微上揚,笑了。
他竟然笑了!做出這種事竟然笑了!
白山從未見過森瑤笑,第一次看都竟然是以這種方式。
“你是真厲害,那麼多的人願意為你做出犧牲。”
森瑤打了一個響指,白山上的刺痛瞬間消失了,但是那種痛深刻大腦深,短時間還覺到幻覺。
“你!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白山幾乎是吼出來的,但是仍舊是麻痺的,即便是用盡全力也只是正常語氣。
“第一,這是你答應我的。第二,你很沒禮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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