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
經他這麼一提醒,葉嵐也想了起來,上午花魁遊街的時候,船上其他的子可是都在跳舞,唯有計舒鳴出場的時候沒有跳。
雖然,他就那麼靜態的坐著,哪怕臉上沒有任何表都的傾國傾城,但的確是充滿了濃濃的違和。
也記得,當時看他份卡時,上面的確寫的是舞姬。
想到這裡,也偏頭戴著濃濃的好奇著計舒鳴。
其他人也都是看過計舒鳴那張畫像上驚為天人的舞姿的,也紛紛好奇的向他。
計舒鳴卻眉頭都沒抬一下,突出三個字:“我很貴!”
......
的確,他這麼說一點病也沒有,畢竟他可是值五千萬兩銀子的花魁,換算現在的價值差不多幾千億。
讓他遊街出場費肯定就不,如果還要跳舞,怎麼說也得另外加錢才行!
這麼一想,葉嵐越發覺得掛在樹上的那幅畫不僅賞心悅目,而且還價值連城。
看樣子一定得尋個機會把它回來才行。
葉嵐在心底默默想著。
由於計舒鳴直接把天聊死了,氣氛有些沉悶起來。
葉嵐只好唸了《將進酒》和其他喝酒的詩哄著大家一起喝酒,幾碗酒下肚,桌上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,話題也早就從之前的各種預測和換資訊轉變了風花雪月,人生哲學。
林瀅瀅和艾瑞熙本都是健談的人,現在又加了個姜凱文,三個人一臺戲,竟然滔滔不絕的互相吹牛,甚至玩起了行酒令的遊戲。
葉嵐雖然開朗,但子其實更喜靜。
跟他們幾人玩了好幾行酒令的遊戲後,天已經是全黑。
窗邊,計舒鳴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窗欄上獨著,他目遠眺窗外,月照的他面龐如玉。
他邊賞月邊仰頭抬手將酒罈舉起,晶瑩剔的酒珠就這麼乖乖順著落他的裡,偶爾有不太聽話的水珠濺出,順著他的角下,流淌過他修長的脖頸,流向領口若影若現的鎖骨上。
只是驚鴻一瞥,驚為天人!
葉嵐尋了個藉口,以自己喝多了為由退出了他們的群聊。
提著小酒罈緩緩走到計舒鳴旁窗欄邊靠著,也沒說什麼,就在旁邊立著悶聲悶氣的喝酒。
就這麼持續了好一會兒。
計舒鳴偏頭瞟了一眼問:“怎麼不跟他們玩了?”
葉嵐抬眸笑道:“我這不是怕你無聊,過來陪你嘛!”
“呵呵,你過來站了老半天,話都沒說一句,就這麼杵在這陪我啊?”
“不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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