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餐之後,我和杜子騰便開車出發了,需要帶的行李早在昨晚就已經放在了後備箱裡。
我關上車門,緩緩踩下油門,一陣陣咆哮聲猛然傳開,周圍幾戶人家聽到聲音,一齊出來抬頭張,當他們看到寶馬和路虎並排在一起時,紛紛嘆不已。
“那不是老吳頭的兒子嗎?怎麼開這麼大個兒的車?”
“哎呦!你不懂就不要說了!那可是寶馬!寶馬哎!一輛就要幾百萬呢!”
“幾百萬?怎麼可能?”
“這老吳頭熬了一輩子,終於可以清福嘍!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紛紛快步走向老爹,圍在老爹邊不停的說著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羨慕的神,包括幾個原先對老爹答不理的寡婦,此時也顧不上面子,大有一副和老爹有幾十年的模樣。
後視鏡中的老爹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,一張老臉早已笑出聲來,可只有我看到,老爹雙眸之中的落寞……
當車碾過村口的土路,後的人群漸漸消失在視野,我心中一陣惆悵。
“土豆土豆,我是地瓜,聽到請回答……”杜子騰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,我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為了行程方便,杜子騰專門買了高配版的對講機,其目的便是方便大家聯絡。
“收到收到,土豆有話請講!”方才的霾一掃而空,我的視線掃過前方的路虎,心中莫名的湧起一抹豪氣。
“磊子,別難過了!乾爹最大的心願是希你可以過的好,既然是這樣,你為何不去試著做好你自己呢?”對講機上面的燈閃著,傳出杜子騰略帶嚴肅的話語聲。“你看到剛剛那些村民的神了嗎?這邊是我們這些做兒子需要做的事,既然乾爹了半輩子的苦,那我們就讓他往後的日子,只剩下福……”
我點了點頭,心中對於杜家的謝越來越重。
我們一路向著告訴公路駛去,過了收費站之後,兩輛車便如同韁的野馬,在高速公路上馳騁著,一直到臨近下午兩點,我們才在一個休息站停下。
杜子騰著懶腰,從車上走了下來,我也跟著走下車,他遞來一支菸,先幫我點著。
“嘶……我以為開車去學校會很輕鬆,沒想到居然這麼累!”杜子騰扭著腰,臉上全是愁苦。
“你是不是腰不好?去了學校之後要節制啊!”我笑著調侃著杜子騰,視線卻被不遠的一個人影所吸引。
那是一個穿著白襯、超短的,一雙白的細在襬下搖曳著,長長的髮披在其後,隨著腳下的步伐,微微揚起。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在休息廳掃視著,略微愁苦的小臉,卻將這幅景所打破。
“你再看什麼呢?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?”杜子騰見我視線並沒有聚集在他上,不有些氣惱,回頭向著後看去。
這一看之下,不奇怪的皺起了眉頭。
“咦……面堂發黑,明顯是被厲鬼纏,可居然能活這麼久,這有些奇怪啊!”杜子騰小聲嘟囔著,抬腳向著走了過去。
雖然杜子騰說話的聲音極小,可因為我距離他很近,所以我聽的倍加清晰。
面堂發黑?厲鬼纏?
現在我知道為什麼的眼圈會那麼黑了,原來是被厲鬼纏。
“嗨!!”杜子騰快步走了過去,抬手向著對方打了打招呼。“問我見你面堂發黑,最近定然是遇到了什麼事,需要我的幫助嗎?”
猛的將頭轉過來,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杜子騰,直到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,子略微向後退了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