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1章
睡得很安詳，但偶爾也會皺皺眉頭，像是夢到了什麼不想夢到的事。
“謝謝你，二小姐，自從學靜去世後，我媽好久都沒有這樣開心過了，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睡得踏實。”
賀學謙由衷的激尹卓雅。
他當真從來沒有想過今天尹卓雅會這樣做。
畢竟，對於神病患者，大多數人是躲還來不及。
可尹卓雅卻主的親暱他母親。
就是這樣，看起來好像很難接近，卻有一顆良善的心。
“我又欠你一次。”賀學謙角出一道苦。
他的生命裡只有苦楚，只有憾。
但尹卓雅就好像是他賀學謙黑暗生活裡唯一的一道束。
會讓他在深陷暗黑的恐懼時，點亮他的前方。
“忘掉這些，你並不欠我，我們是朋友，不是麼。”
尹卓雅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賀學謙回報什麼。
以前是，現在也是。
賀學謙眼底不知不覺中溼潤，“朋友？”
這輩子，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，他們是朋友。
這兩個字，沉甸甸地落賀學謙心底。
尹卓雅回頭，賀學謙正以萬般認真的眸凝視。
頓時，讓尹卓雅略微有些張：“難道不是朋友嗎？”
是說錯話了嗎？
尤其，不等賀學謙回答，又解釋：“我以為，我們是朋友。”
“二小姐，你別誤會。”賀學謙及時的說明：“生平第一次，有人竟然把我當作是朋友，我有點兒吃驚，也很激。”
以前因為他們家窮，他沒有朋友。
後來在離開尹家後，他去了國外，差錯跟著亞歷克斯做事。
他深陷在黑暗無邊，沒有未來的世界裡，更加不配有朋友，也沒有人願意和他那樣的人做朋友。
聽聞，尹卓雅明顯一怔：“你沒有朋友？”
不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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