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馳依然還記得第一次見陸海棠時的模樣。
是那麼文靜且安靜的人。
就算心底有再多的傷痛和難,也不會表現出來,一個人承擔著所有。
顧馳的手指輕輕地著的臉蛋。
陸海棠蒼白的面容,讓他心疼不已。
陸海棠則是別過臉去,甩開了他的手: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有其他人邀請你,你就會接?”
來者不拒,就是男人的通病吧。
原來,他和其他男人也沒什麼不一樣。
聽聞,顧馳的面龐上笑容越發明顯。
他看向陸海棠的眼神,分明是越發的寵溺。
可顧馳這樣的笑容,卻讓陸海棠心底骨悚然的害怕。
“好。”他溫的說著兩個字眼。
“什麼意思?”這個時候,陸海棠完全沒有明白他話語裡的意思。
“能夠為我的事吃醋了,這是很好的表現。”
顧馳簡直就是死了。
哪怕陸海棠剛剛那句話的背後,並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但對於顧馳而言,卻是意義非凡。
陸海棠聽聞,傻眼了,也吃驚了。
他在說什麼?
吃醋?
怎麼可能!
陸海棠艱難的吞了吞,努力想要解釋。
但顧馳角的笑容很燦爛,尤其看的眼神,是格外的讓害怕。
不等陸海棠開口說話,下一秒,顧馳攔腰將抱起。
“你......”陸海棠驚愕不已,“我要下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