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想活
雖說得了寧宴的保證，白卿卿也不敢多弱。
乖乖地喝藥乖乖地休息，儘量讓自己的神恢復，然後去見了那個婢。
婢的狀態比差太多，失魂落魄地坐在窗邊，不吃不喝，不走不，宛若一個失去了生氣的木偶娃娃。
見了白卿卿，頭才微不可查地轉了一下，然後又轉回去。
白卿卿去邊坐下，“我聽說，是你家姑娘拼了命助你逃出來的。”
全無彈的婢臉上毫無徵兆地下兩行淚，缺水乾裂的輕易被咬破，滾出珠子來。
“姑娘說，還沒死，總是要拼一拼......”
婢抱著膝蓋泣不聲，“咬著簪子給我鬆綁，故意鬧出靜，將人引了去......我不能辜負姑娘，我不敢停下來......”
“你做得特別好，你家姑娘也是個勇敢決絕的子。”
“可活不過來了......”
婢咬著嗚嗚地哭，“活不過來了，姑娘那麼好的人，對誰都好，為什麼好人卻沒有好報！”
白卿卿也想問，也想知道為什麼，只是沒有人能回答們。
“我也活不長了，等家裡來了人，我就要去陪我家姑娘......”
白卿卿一驚，“你要尋死？”
婢空的眼神從上略過，“你不是侍從，也不是婢，是哪家姑娘吧，天生好命的人自然是不懂的，我家姑娘遭遇這樣的事，我怎麼可能還能活著？”
要麼杖斃，要麼賤賣，總是要承主家的憤怒。
白卿卿當真不懂，“為什麼不能活著？你家姑娘一定想要你活著！”
上輩子飲那杯毒酒之前，都替紫黛尋了退路，可後來從符逸的口中得知紫黛隨去了，白卿卿心痛不已，想必這位姑娘亦是如此。
“你的命是你家姑娘拼命救下的，只要你還活著，這世上就還有的影子，對你好，教你的東西，與你的相，都是留在這世上的痕跡，你死了難道就能活過來了？”
婢怔怔地看著白卿卿，含著淚的眼裡似是浮現出點點彩，可還來不及閃爍就滅了下去，“姑娘，這不是我能做主的......”
像是崩塌了似的哭出聲，“誰不怕死？可我能怎麼辦？我沒有辦法啊......”
“我有。”
白卿卿擲地有聲，“只要你想活總是有法子的，只要想活！”
上還有些金葉子碎銀子，一腦都塞給婢，“山匪作，你只當自己也死在其中，你一個人或許以後會很難，但是你想著你不是為了自己一人活，再難也要咬著牙活下去。”
死是這世上最可怕也最容易的，白卿卿深有會，只要有哪怕一線生機都不該妥協。
特意去問了牧曙，能不能將婢也算在被山匪殺害的人裡，牧曙應得爽快，“這有啥問題。”
雖然牧曙不明白，但他不想讓仙兒似的白卿卿發現自己不明白，所以就跑去寧宴面前丟人，“大人你說為啥呀？那丫頭不是活得好好的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