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你不懂
寧宴的傷在白卿卿悉心的照料下恢復得很快,溫江對此十分慨,抓著白卿卿訴苦自己曾經有多不容易。
“那廝本就是個不怕死的,上時不時帶傷乃是家常便飯,偏生他又從不聽人勸告,我行我素慣了,我怎麼叮囑他都當耳旁風,怎麼都不肯好好養傷,這回有你看著,可算是消停了。”
白卿卿覺得有必要為寧宴辯駁兩句,“寧宴許也不是有心的,是他負要職,免不了事多人忙,才沒辦法歇下來安心養傷,他其實很明事理。”
“呵,那是他聽你的話,你換個人試試?這幾日悶在車裡,要不是你在他早就憋不住開始折騰人了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,寧宴也不是那麼無聊的人,溫大哥對他見太深了。”
溫江小眼神都變得委屈起來,“你看看你看看,這麼偏心他,句句都為他說話,也太護著了。”
白卿卿冤枉,“我沒有,我就是,覺得寧宴也不像你說的那樣行事乖張,我哪裡有偏心什麼的......”
“我瞧著就是”,溫江靠近白卿卿,聲音裡夾雜著好奇和興,“你是不是也喜歡上寧宴了?”
白卿卿:“!!”
目瞪口呆的樣子讓溫江嘆了口氣,“我就問問,你別張,看你這麼護著他我就猜會不會......”
“溫大哥千萬別再說這些了。”
白卿卿緩過氣鼓了鼓臉,“也別再說什麼寧宴喜歡我,若是讓人聽見會被誤會的,寧宴位高權重,一舉一都被人盯著,我不想給他添麻煩,再者......我也不是不知道喜歡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況,寧宴對我並沒有。”
前世著了魔似的喜歡符逸,那是眼裡心裡滿滿都是他,只要能與他在一塊兒,哪怕只是瞧見了一眼,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,想盡法子想讓他注意到自己,喜歡上自己,是什麼都願意為他做的。
雖然如今回想起來,只會覺得當時的自己愚蠢得讓人震驚,但這種覺是不會錯的,寧宴對......白卿卿說句不客氣的,就好像在逗一隻貓兒狗兒一樣。
喜歡說起來也算是有,但只是覺得有趣,偶爾起壞心眼還非要把給逗急了才罷休,哪裡算得上溫江口中的喜歡?
溫江覺得白卿卿認知有誤,“寧宴與一般人不一樣,自然表達喜歡也是不一樣的,我跟你說啊......”
他還沒來得及細細跟白卿卿掰扯,牧曙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,“卿卿,你在這兒啊,太好了,我給大人送藥他不肯喝,你趕回去勸勸,再不喝藥就要涼了。”
白卿卿一聽立刻起,“那我去看看,不喝藥那怎麼行......”
牧曙在溫江邊坐下來:“大人也是奇怪,以前看他喝藥跟喝水似的,本就不當回事,怎麼如今倒是不肯喝起來了?”
“你不懂。”
溫江眼神彷彿看破了紅塵,“他現在不喝藥,就會有人張,會有人哄著,能與從前比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