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你可明白?
寧宴不著痕跡地走神,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把白卿卿養得跟在宣城一樣,沒注意白卿卿已經將傷口重新包紮好了。
“大人就寢吧,我該回去了。”
白卿卿轉想去端水盆,手腕被寧宴握住,轉過,“大人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這兒沒別人,你不需要我大人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
白卿卿點點頭,等著他繼續說,然而寧宴拉住只是個下意識的舉,見忽閃著眼睛等著,他了鼻子放開手,“有些睡不著。”
白卿卿秀眉焦急地皺起,“可是疼得厲害?是了,那麼深的口子,自然是疼的。”
眼裡浮出同的憂慮,“我從前破點皮夜裡都疼得睡不著,阿孃就會陪著我跟我說說話,或是給我念書說故事,只是我也不知此番對你管不管用......”
寧宴無所謂的模樣:“那就試試吧,興許呢。”
白卿卿真就在床邊搬了個凳子坐下,“說點什麼呢?我原先是真不知道,不過是去一趟西南,竟然會這樣不容易。”
在白卿卿的預想裡,此行也不過就路上的吃穿用度艱難些,長途跋涉疲憊些,離開家人孤獨些,卻不曾想竟是要冒著這樣大的生命危險。
寧宴淡淡道:“玄朝也才將將平定幾年,離太平盛世頗有段距離,因此世道艱險不易,就這樣依然有人心懷不軌想要攪安寧。”
“我聽我父兄說過,亦知曉朝堂風雲詭譎,可我們白家何其無辜,爹爹從不與人結仇,卻要為他人的墊腳石,負屈含冤。”
白卿卿眸銳利,雙手地攥著小拳頭,“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。”
說著,抬起頭,目灼灼地看著寧宴:“我也不知我到底能幫上多忙,可若此行當真有所收穫,大人,您能幫白家洗冤屈嗎?”
寧宴側著臉看,儘管此時的白卿卿沒有在宣城那樣燦爛奪目,臉上有著疲憊和憔悴,上穿著侍從簡素的衫,不施黛,全無飾品,可那雙眼睛在寧宴看來,就是世間最漂亮的寶。
“若你不總是與我這麼生分,我應當會的。”
白卿卿愣了一愣,微微低下頭,“我總是覺得你對白家有恩,我便不能沒規矩的直呼其名。”
“但我並不介意,我不曾將你當做下屬來看,你可明白?”
寧宴其實對稱呼並不怎麼在意,但莫名的,就是對白卿卿總是稱呼他“大人”格外介懷,就是不喜歡。
“我知道了,寧宴,我以後就這麼行嗎?”
與“宴哥哥”這種說不出口的稱呼相比,白卿卿更容易接一些,甚至練習似的了好幾遍,“寧宴,我一直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。”
寧宴靠在床頭閉著眼睛,聽著自己的名字從齒中發出,輕輕,悅耳非常,連耳朵都了起來。
“行了,你也回去休息,說了會兒話我有些睏意了。”
白卿卿這才起走到門口,關門時輕聲道,“若是夜裡傷口疼了你就我,我能聽見的。”
寧宴瞪一眼,“好好睡覺,休息不好耽誤了白日里照顧我得不償失,聽見了沒有?”
“......哦。”
。嘖,啊思意個那有沒也他?吧了兇己自怨抱裡心在又,會不該,氣口了嘆地聲無宴寧裡門,門上關臉鼓了鼓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