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不可
小侍衛送了藥膏轉離開,白卿卿這才坐到鏡子跟前,湊近了認真看才看到上的一個口子,小小的一個,不仔細看都會忽略掉。
這也值得送個賜的傷藥來?
抿了抿,只到一的疼,開啟罐子,指尖淺淺地挑了一丁點藥,輕地在傷抹上,開。
那藥遇溫則融,化水狀薄薄地鋪開,有種蘭花的香氣。
白卿卿心生愧疚,自己從前是有些以貌取人了,雖然他看著喜怒無常沒個正型,但......大哥看人的眼果然還是準的。
......
此刻寧宴,正坐在燕來樓的雅間裡,怡然自得,皺的服毫無損他半點邪魅懶散的氣質。
在他對面坐著一男子,清雅俊秀,氣質若蘭,儒雅的眼睛在寧宴上來來回回地打轉。
“認識你這麼久,還沒見過你這副模樣,這痕跡......莫不是才從哪個溫鄉里出來?”
寧宴橫了他一眼,彎起角,“要這麼說,勉強也算是。”
他無意與之探討這個話題,懶洋洋地問,“你那兒都準備好了?按著你從前的計劃,不是該再籌謀兩年?”
裴凌舒溫潤的眼眸中浮出些許凌厲,“有些人按捺不住了,我原以為他們能更沉得住氣,只不過聽說有人進宮面聖,就妄圖斬草除,四試探,我也沒法子。”
他說完皺眉看向寧宴,“莫不是你們錦衛當中有人打草驚蛇?”
寧宴聳肩,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錦衛得罪的人多如牛,你問我這個?”
裴凌舒:“......也是,皇上那裡......”
“也別讓我揣度聖意,該送去的人我送到了,皇上怎麼想,天知道。”
寧宴仰頭躺在窗稜上,外頭過窗戶照進來,在他一張俊上投出點點影,裴凌舒也不再多言,有些,過去也就過去了。
“對了,我記得你之前從不用香?”
裴凌舒又恢復溫潤無害的模樣,眼角帶著淺淺揶揄的笑意,“怎的如今也從善如流了?這味道還襯你,哪家香坊的?”
寧宴瞥了他一眼,“獨門方子,你想都別想。”
“這麼保?莫不是旁人送的?哪家姑娘眼這麼差?”
“是不是想打架?我今兒心雖好,也可以全你。”
裴凌舒抿了抿白了他一眼,真討厭,從小就這樣,仗著別人打不過他每每不樂意的事就暴力鎮,一點兒不可。
上用了香也不可!
......
白卿卿因為符逸世的小秘糾結了幾日,而後做了決定,符家與從此再無瓜葛,那也就當沒聽過,若是再來牽扯或是打的主意,也不介意給他們添點熱鬧。
白卿卿忽然對符逸就沒那麼發愁了,哪怕知道符逸也與一樣,有著旁人難以理解的經歷,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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