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這不一樣
白卿卿聞言詫異地照做,才發現上面確實有的名字。
寧宴不聲道,“此人著實有意思得很,看起來當真是想幫你,我本以為即便是知曉自己的世秘,也會為著王府的富貴只當做不知,沒想他竟這樣乾脆。”
白卿卿想起符逸知曉世後的模樣,忍不住嘆息,“他為人便是如此,是非黑白分得清楚明白,只可惜世這般坎坷,想來如今在平親王府裡亦是如坐針氈。”
“你還為他擔心?他既是能知曉平親王的向,說明平親王十分信任他,再如何也比你的境要好。”
白卿卿眨了眨眼睛,“可我並不覺得我的境艱難呀,若我一人獨行去西南我定是沒有心力擔心旁人,這不是有你在嗎,一路上才會平平順順。”
寧宴翹著的腳又開始小幅度地晃盪了,“這種話說一兩回就了,總這麼誇我也沒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那行吧,寧宴緒看著輕快了不,“雖然這個符逸送了訊息過來,只是在塵埃落定之前依然不可盡信,畢竟平親王養了他這麼多年,若此案當真與平親王有關,怕是牽扯甚大,他未必真能眼見平親王定罪,因此看看就。”
他隨手將符逸的信放到一旁,又把雜記塞回到白卿卿手中,“空閒的時候看看這個,看完我那兒還有,就當打發時間了。”
白卿卿全無異議,況且寧宴手抄的雜記看起來更有一番滋味,有些地方他還加了批註,言詞生地將他桀驁的子一展無,有趣得很。
白卿卿靠著寧宴的手抄一連度過數日,彷彿時間都沒有那麼漫長了。
寧宴胳膊的傷也終於好了,但他依然日賴在車裡,不似先前那樣時不時出去轉轉,若無必要他甚至可以一整日都不下車。
白卿卿只以為是沒有再遇上什麼麻煩,但心裡還是擔心,寧宴為了不打草驚蛇,將平親王的信原封不地又送了出去,之後可能會遇到什麼況,甚至都不敢想象。
“不必擔心,倘若真到了絕境,我已是安排好,牧曙會帶著你先行一步離開,你別看牧曙有些木楞,本事還是很不錯的。”
寧宴看出了白卿卿的擔憂想要安,結果遭到白卿卿的強烈拒絕,“不可以!牧曙既然很有本事,自然是要留下來幫你的,我雖然自知幫不上什麼忙,但我也不想拖累你,我會努力讓自己不礙事,若真到了窮途末路......”
眼神變得十分認真,“你若是有事,我定也不獨活,若非有你,我怕是都不能安然地走到這裡。”
寧宴臉上淡淡的笑意慢慢收斂掉,似是被白卿卿的話震到,“你......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你與之前那個婢可不是這麼說的,只要能有一希都想要活下去不是嗎。”
“我知道,可這不一樣。”
白卿卿是怕死,是惜命,但絕不會因為怕死,就做出獨自逃命的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