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可
寧宴今日也不知怎麼的,對白卿卿和符逸格外在意,他就是覺得白卿卿太過相信符逸,他不明白為什麼。
“人心隔肚皮,符逸上說要幫你,你就真的相信他,什麼事都與他說,但凡他將事告訴平親王,你就休想為白家澄清,當年叛一事也會功虧一簣,難道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,但我相信符逸......”
“你憑什麼相信他?他份微妙,與你又不算悉,哪一點值得你用全家的命運去賭?”
白卿卿張了張,表變得猶豫,這讓......從何說起?
在寧宴看來,與符逸確實並不悉,只是在上輩子,他們兩卻夫妻一場,儘管不盡如人意,但到底對符逸這個人的品還是瞭解的。
“我......沒有去賭,或許你並不相信,我本不敢有任何僥倖的心態,只要能救白家,我什麼都願意,寧宴,我不是你,我沒有你那麼厲害,有權有勢又有得力的手下,我什麼都沒有,我只是個足不出戶的子。”
白卿卿垂下頭,盯著自己白皙的指尖,“子不能為,不能掌權,明知家中蒙冤也無計可施,我不喜算計,卻不得不這麼做,你告訴我符逸的世,我便以此讓他心裡與平親王生出嫌隙,我做了什麼只有我自己知道......”
一點兒都不善良,在符逸面前說起上輩子的事讓他疚,讓他覺得對不住自己,願意這世幫作為補償。
白卿卿知道的做法並不明正大,可實在也沒有別的法子。
“但我不後悔,我願意用我的一切去換白家平安,符逸確實與平親王離了心我才敢相信他,我並非你所說的,傻乎乎的什麼底細都不知就敢相信人,我沒有那個單純懵懂的權利和機會。”
那樣的天真,已經隨著上輩子的自己死了。
寧宴默不作聲了半晌,才悠悠開口,“我雖不知你因何信任符逸,你的做法卻沒人能說錯,你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況且,你比起尋常男子而言,已是十分厲害。”
這話從今日的寧宴口中說出來,白卿卿似乎格外能聽進去,激地朝他笑了一下,“你也不必寬我,我說了我不會後悔,你放心,符逸不會壞事的,他對權勢並不看重,也不會為了平親王府包庇惡人。”
白卿卿所言並未舒緩寧宴的臉,他就是覺得太相信符逸,讓人聽了就來氣。
“不過你方才誇我,是真的嗎?”
寧宴瞥了一眼,“是。”
“我真的有那麼厲害?”
“嗯。”
白卿卿就吃吃地笑,“你覺不覺得你今日特別好說話,問什麼答什麼,比往日要可許多呢。”
寧宴子驟然一僵,語氣奇奇怪怪,“你在說什麼?”
白卿卿笑嘻嘻地重複,“我又沒說錯,是不是因為那香的緣故?雖說對你可能沒那麼有效,但也還是有一點影響的?不過我覺得好的。”
“好什麼好,沒有的事,無事我先回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