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 訴苦
溫江在白卿卿心裡一直都是個和善穩重的大哥哥,此前西南一行的路上,了他多番照顧,白卿卿心裡始終記著。
這會兒見他一肚子苦水想要找人傾訴,白卿卿不忍心推,轉頭抱歉地去看符逸。
符逸朝淺笑了一下,“你去吧,左右我也在簪花節上了面,只是本想請你去天香樓吃飯......”
“那隻能是我沒有口福啦。”
符逸忽然抬手,將頭髮上那一小簇海棠花扶正,語氣溫道,“怎會?我記著呢,只等你有空。”
他角噙著和的笑意,上卻能得到一陣冷意,符逸餘看過去,正對上寧宴的目,裡面的寒意令人畏懼,但他是不怕的。
放下了手,符逸看著白卿卿與溫江走遠,寧宴就跟在的後......這會兒倒是不咳了。
他垂下的手慢慢握,覺到疼痛復又鬆開,卿卿說過對寧宴已經不在意了,只是這種事,又如何是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......
......
溫江出了街口,毫不留地將寧宴趕上了車,他則與白卿卿上了另外一輛。
剛坐上去,溫江的肩膀就無力地松塌下來,看著都好像老了好幾歲,“我的命可真苦啊。”
白卿卿聽得哭笑不得,“溫大哥這是怎麼了?從前你可是開導我說不會怨天尤人來著。”
“那會兒我還不知道我跟了個什麼樣的債主!也還沒有經歷過人生的無力和坎坷,我想著我一介大夫,能遇到什麼樣的磨難?是我草率了。”
溫江癱靠在車廂上,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讓白卿卿忍不住好奇起來,“溫大哥都經歷了什麼?”
話音剛落,就見溫江“騰”的一下坐直了,就像是隻等著這句話似的,“這兩年,活就是上天對我的考驗,是上天看我從前日子過得太逍遙了,特意來折磨我的!”
他說,寧宴的子確實很不好了,這次回宣城,以為可以給他好好調養,說寧宴若是再如此下去,別說醫,就是神醫再世,怕也救不了他。
白卿卿聽了心裡一驚,“這麼嚴重?他怎麼了?”
“他是自找的!我生平就沒見過有人能自己將自己折磨這樣,他是真的狠啊!”
......
溫江先讓馬車將寧宴送回府裡,到的時候白卿卿沒有下車,安靜地坐在車上,窗戶的簾子微微飄,過隙,看到了寧宴的影。
他正朝著自己這裡看,等溫江催促了,他才慢吞吞地轉進了府邸,留下一道消瘦的背影。
過了一會兒溫江又出來,要送白卿卿回府,白卿卿婉拒了,“溫大哥去忙吧,讓馬車送我回去就好。”
“那行,總之今日多謝你,我說的那些你也別往心裡去,我就是沒人可說心裡憋得慌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白卿卿笑著應下,等放下車簾,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淡去。
馬車往家的方向行著,白卿卿地靠在車廂壁上,輕輕閉上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