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8章 另一個
寧宴當時都以為自己魔怔了,偏偏溫江和牧曙還在旁邊不停地說著他聽不懂的話,說他們正想法子把邊的細找出來,等一有眉目立刻回去淮西,免得家裡人擔心他。
什麼家裡人?什麼淮西?
溫江和牧曙很快察覺他的不對勁,在他問了幾個問題後,溫江哀嚎一聲撲過來,趴在他頭上一寸一寸地給他檢查,活像是大猴子給小猴子找蝨子,哽咽著聲音說他對不起他媳婦。
寧宴更加生氣,開玩笑也不是這麼開的,他將人從自己頭上撕下來,裝作頭疼許多事都不記得了,從他們口中套出令他匪夷所思的另一種人生。
在他們這裡,自己被封異姓王,鎮守淮西,那是已經頂天了的權勢,他還抱得人歸,與王妃恩非常,是玄朝百姓人人稱讚的神仙眷,他解開了與寧家人的孽緣,卻為了寧啟可惜,因此才有這麼一遭。
寧宴以為他們瘋了,只是後來他才反應過來,瘋的有可能是自己。
經過幾日反反覆覆地自我懷疑和懷疑一切,他才察覺自己可能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,這裡也有一個寧宴,卻有著與他全然不同的結局。
雖然聽起來很荒謬,但除此之外他實在找不到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解釋,然而寧宴想明白過來後還是生氣,這輩子的寧宴在搞什麼東西?
為淮西王沒有問題,淮西於他而言已不再是枷鎖,以自己的脾氣,寧家有這樣的下場也不算意外,溫江和牧曙口中的自己陌生又悉,都是他會做的事。
但他為何會娶英國公的嫡長?這個人不是哭著鬧著要嫁給平親王世子嗎?雖然確實有傾國傾城之,但自己絕不是個貪圖之人,他腦子壞掉了?
寧宴無法理解,更無法接溫江口中為所困的自己,他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。
不過這個白卿卿卻也有令他驚奇的地方,連牧曙都沒能有所收穫,遠在淮西卻準地抓住了一個重要的人。
此人知之甚多,也正因為如此,才會有著先下手為強的打算,意圖攛掇蘇堯,功後他便可以是最大的功臣,能牟取最多的利益。
本想著萬無一失,哪怕不功,以他對蘇堯的瞭解,也斷不會輕易對他出手,誰知命不好撞見了盛怒中的淮西王妃,連猶豫都不曾直接將人拿下。
寧宴去審問的時候,此人見到他後連暈好幾回,只以為自己也來到了地府,一腦全都代了。
寧宴邊的細是他許久許久前親手救下的一個人,見他機敏勤快,又有知恩圖報的心,便留在了邊,一直以來對自己忠心耿耿,全無二心,溫江和牧曙對他的懷疑是最的。
因為這人是個孤兒,無依無靠,幾次為了寧宴先士卒險些遭遇不測,懷疑誰也不會懷疑他。
但正是這人,將寧宴的安排洩給了敵方,原因是臨王幫他找到了家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