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2章 這樣最好
“大人儘可以放心。”
白卿卿禮數週全地福了福子，脊背拔地出門而去。
一直以為，傳言多多會有些誇大其詞的分，這位大人似乎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，那麼令人畏懼，這段日子以來的相，除了有時候會喜怒無常之外，與尋常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直到現在，白卿卿才明白，是淺了。
他與寧宴不同，不吝嗇以惡意揣度邊的人和事，他不相信任何人，也不願意去相信，這樣的人無疑是可怕的，但也讓白卿卿覺出悲涼。
一想到寧宴也有可能變這樣，心口就一陣陣痠痛。
白卿卿已經打定了主意，與大人保持距離，待臨王的事結束，可以以養病的名義搬去自己置辦的別苑裡，等過幾年“病逝”，把王妃的名頭還回去，可以慢慢地等，等著寧宴歸來的可能。
......
屋子裡，桌上的藥膳已經散盡了熱氣。
鮮香糯的粥已經凝結了一層粥皮，菜上也泛出油花。
寧宴臉上令人不快的嘲弄和古怪慢慢消失，歸於平靜，彷彿一尊石像，安靜地坐在影裡，木然地看著桌上的飯菜一點點失去最後的溫度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出手，端起冰涼粘稠的粥大口大口地往裡送，冷的菜早喪失了應有的鮮味，寧宴就像是覺不到一樣，面無表一口一口全部吃乾淨。
“這樣也好，這樣就好。”
他乾淨，仰頭又回到影當中，本來就不是屬於他的東西，他能有幸從旁窺見到就應該滿足了，這不是他能奢求的。
這樣就很好。
屋裡的線越來越暗，寧宴沒有點燈，彷彿與黑暗融為一，這才是他應該在的地方。
第二日，白卿卿沒有再來寧宴的院子，府裡的人都知道，王妃是因為不解帶地照顧王爺，把自己累垮了。
不過白卿卿代了寧宴信得過的親信，前院要更盡心地伺候，府裡一切都要著那邊，切不可疏忽怠慢。
白卿卿是真病了，夜裡就發了熱，但不想大半夜的興師眾就沒吱聲，等到第二日長蘭發現的時候，白卿卿已經燒得有些迷糊了。
長蘭大驚，趕忙給診治煎藥，一碗藥灌下去，白卿卿的氣息才逐漸平穩下來，不過依舊昏昏睡，強撐著神代了前院的事，才肯放任自己合上眼昏睡。
這一病，就是半個月。
在裡的不適盡數發出來，來勢洶洶，白卿卿病得昏昏沉沉，甚至有時候都分不清自己是醒了還是在睡夢中。
怕病氣過給嫣嫣，白卿卿不讓人進院子，只是清醒的時候總是會問起前院的事，長蘭只說一切都好。
等緩過來，總算可以下床氣，擔心了許久的嫣嫣迫不及待地衝到邊，抱著手臂不放。
白卿卿憐地的小腦袋，“讓嫣嫣擔心了，阿孃沒事了。”
嫣嫣發出低低的嗚咽聲，一看就是被嚇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