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綿綿吃進胃裡18年的飯,都差點嘔吐出來。
不只是對這犯罪行為和酒臭味,還有對人的噁心。
拼命掙扎,用力反抗。
但,到底是孩子,男人又常年做活,渾滿是蠻橫勁兒。
這一用起力來,直接像大山,似一頭牛。
無論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過,手臂反而因反抗、生起無數紫手印。
知道,反抗行不通。
小臉兒漸漸絕,發。
“這才乖嘛。”張麻很滿意喻綿綿的放棄掙扎:
“本來你那個瘸子男朋友就滿足不了你,乖乖從了叔叔,叔叔會輕點的。”
“來,親一個。”
他滿是鬍渣的臉,開始肆意想往下親。
喻綿綿沒有掙扎,好似已經接這場意外。
可下一秒,看到男人後出現的東西,臉猛地一變:
“啊!鬼......鬼火!”
“張、張麻叔,你後......鬼火......”
哆哆嗦嗦模樣,讓正在施暴的張麻立即停止作,本能朝後去。
然後——喻綿綿就趁著這個時間,猛地抬朝他致命部位踢去!
“啊啊啊!痛!”瞬間,殺豬般的聲響起。
張麻痛倒在地上,捂著哀嚎。
喻綿綿不管他,起、拉浴袍就跑。
這世界上哪兒有什麼鬼火?
只是故意編的幌子,趁機自救,溜走。
拼命往前跑,不顧地上的荊棘,不顧前路的樹枝。
一刻也不回頭,一秒也不停留。
“譁。”腳下忽而踩到土。
‘啊’的一聲,猝不及防朝下摔去。
下面,是——半山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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