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現在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會拍照,綿綿你要可千萬要珍惜。”
說話間,已經有後桌孩子掃到相機上的照片,激不已:“哇,你拍的真的很好看!”
“先生,你能給我們拍拍嗎?”
“我們花錢行不行?”
宗莚冷冷揮手:“抱歉,我只給我心儀的孩子拍,你們走開。”
喻綿綿:“......”
差點社死。
不過吃著食看海和海鷗,心真的前所未有放鬆:
“原來人生可以這麼快樂,果然快樂都是錢可以買到的。”
“跟我在一起,天天給你買快樂。”
喻綿綿:“......”
三原來是這麼開朗、隨口話的模樣。
沒有回答,一隻海鷗在這時落在腳邊,開心拿食過去,陪它玩。
等到飛走,才說“好像這些海鷗一過季節就會走。”
“嗯。”宗莚說:“來自西伯利亞的海鷗的確季節一過就會飛走,只是暫停,但:
綿綿,我會永遠留在你邊。”
喻綿綿:“......”
沒救了,這話還讓不讓人活?
好在他說話的口吻帶著玩笑,毫沒有力,反而像朋友一般輕鬆自在。
說:“海鷗還沒走,但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小寶這段時間治療,大部分時間有探期。
他們去陪他,逗他,已經是習慣。
宗莚也沒再多說什麼,因為他的確只制定一天行程。
當天晚上,兩人便飛回京都,去醫院看孩子。
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1點,宗莚上樓倒在床上就睡,喻綿綿把晾在外面的寶寶服收回,準備回房間,卻沒想到宗霆居然還沒睡。
他走到面前,聲音低沉:
“和小莚去旅遊,看海鷗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