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綿綿很滿意這樣的小家,和慕楊一起整理著行李。
臨近傍晚,慕楊突然有事出門,沒多問,打算在團上採購一些蔬菜食回來,做頓簡單的晚餐。
意外的,門鈴聲響起。
以為是房東,快速走過去開門,卻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喻細雨。
“姐姐?姐姐你怎麼來了?好些了嗎?快進來坐。”
激不已,邀請進屋。
喻細雨卻冷著一張臉,生氣質問:“你不是說今天的飛機離開京都?
住進這裡是怎麼回事?
要不是我讓人跟蹤你,關注你的行蹤,你是不是又想欺騙我你已經在國外?
喻綿綿,我們之間就不能誠實一點?”
喻綿綿被問得臉一變,快速解釋:
“不是,我的確打算離開,是薄醫生說你不好,有可能需要輸,我們的型又難找,我才不得已留下來。
租在這裡,也是離醫院近,方便隨時過去。
我不會去老宅那邊跟宗先生見面。
姐姐你相信我。”
“呵,相信?你一次次辜負我對你的信任,以為我會再相信你?”
喻細雨生氣眼神寫滿傷,聲音氣到發:
“你搬出來,是想吸引宗先生的目,故意擒故縱吧?”
喻綿綿猛地睜大眼睛,辯駁:“怎麼會?我怎麼會是那種想法?
姐姐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從這裡的窗戶跳下去。”
“跳下去能證明清白?無非是讓宗先生誤會,我蛇蠍心腸罷了,改變不了你欺騙我懷孕的事實。”
喻綿綿:“......”
竟一時無言,不知該再如何解釋。
喻細雨在這時開口:“你口口聲聲說無辜,那你現在跟宗先生打電話,見面談孩子之事,我要親自旁觀。”
“什麼?現在談?”
還要親自旁觀?
旁觀和宗霆見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