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臻以為自己聽岔了,扭頭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,搖頭,“這玩笑可開不得!長卿他昏睡這麼多年,你好好地為何我心窩......”
楚明玉聞言頓時一笑,“我你心窩是真,可是這玩笑卻一點沒有開。你床上的那個可不是長卿,他是長卿的同胞哥哥,早在你嫁進來之前便已經昏迷了。”
“真正的長卿,從你進門那一刻便隨我走了,便是房花燭夜,他也是睡我床上的。”
楚明玉說著,不由得意起來,“還有哦,耀兒和賢兒都是我和長卿的兒子。在你嫁進來之前,耀兒便已經出生了,賢兒便是你房那夜,他讓我懷上的。”
一個字一個字,把衛臻這半輩子都敲碎了。
“這不可能!”
衛臻一個踉蹌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搖頭道:“房花燭,和我在一起的明明是他......”
楚明玉笑著打斷了,“那天晚上,你醉了吧?屋裡一片漆黑,你怎麼確定就是他呢?你懷上的,也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孩子......”
“......”
衛臻猶如被當頭一棒,當晚暴雨,風吹滅了蠟燭,頂著蓋頭什麼也看不見,白天又被灌了點酒,有些迷糊。
而那男人喝醉了酒,進來合衾酒都沒喝,便將在了被褥裡,喚著的名字,一聲一聲,猶如暗夜裡滾燙的小火苗,“臻兒!臻兒!”
當時也沒多想,以為顧長卿喝醉了就是這個樣子,現在一想,卻發現那晚的男人狂肆無忌,喚名字時更如點了火,確實不像是顧長卿溫吞的子......
怎麼會這樣?
衛臻腦袋裡一片空白,又想到楚明玉剛剛說的那話,瞪大眼睛,“若真的如你所言,耀兒和賢兒都是你的,那我的孩子呢?”
“死了吧?”
楚明玉笑,一臉的無所謂,“誰知道呢?你還記得吧,他兩歲那年,老夫人不是帶他去鄉下省親了嗎?再回來,便是我的耀兒了!至於你兒子是死是活,誰會管?”
衛臻一個趔趄,心如刀割。
那年災荒,婆婆帶著孩子,說去鄉下躲一躲,那邊有存糧,京城又鬧瘟疫,便同意了。
可誰知,半年後回來的,卻是一箇中了毒的病秧子,一進門便說,“哎喲你快瞧瞧,我耀兒長得是不是和他爹爹越來越像了?可真是男大十八變啊!”
“只可惜,他不小心中了毒,你快給解開!”
一看孩子眉眼和顧長卿一模一樣,不落下淚來,從此又當爹又當娘,拼死給他解毒,不惜毀了自己的子,也要把他養大 人。
現如今,卻告訴那不是的孩子?
而的孩子,竟生死不明?
衛臻一顆心彷彿被生生剖開,錯愕道:“你與婆母一起,算計我?”
“是呀。”
楚明玉笑,上前上坑坑窪窪的臉,“我與老夫人將耀兒送過來,無非就是想讓你取給他解毒,正好讓你爛了臉,也好全我今日替你上位。”
“等你死了,我就告訴世人,我就是侯府主母衛臻,治好了自己的臉,只是相貌有些改變。從今往後,你大魏第一名醫的稱號,也便是我的了。”
“如今,耀兒高中狀元,只要他一口咬定我就是你,還會有誰懷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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