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玉被“滅口”那兩個字刺了一下,臉上表差點繃不住,最後只得道,“我可能是太氣了,所以一時間沒收住手......”
直覺告訴,中了衛臻的圈套。
可一時間也想不明白,只得想辦法先把這個坎兒過去,於是乾脆咬牙道,“衛姐姐,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,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欺負你,算計你,我就是要替你報仇,出口氣!”
“好!”
衛臻一笑,出的表,把鞭子從手上拿走,牽住的手,四下一掃道,“那從今往後,這院中若還有人膽敢算計我,便全給楚妹妹理了。”
“不知楚妹妹可還願意?”
四周剷雪的聲音消失,寂靜下來。
只有鵝大雪還在往下落,許多雙眼睛看向這邊,面帶驚懼。
楚明玉四下一掃,看到那些表複雜的下人,噎得說不出話來,臉逐漸發白,但也只能道,“妹妹謝謝衛姐姐信任......”
“那當然。”
衛臻笑了笑,甜的眼神染上幾分嗜,“妹妹可是為了姐姐敢把人活生生打死的人,這魄力連姐姐我自己都沒有。”
說著,鬆開的手,道,“那這宋昭和春桃的,便也由妹妹理了吧。我今天還要去一趟丞相府,便不陪妹妹了。”
“燕雛,我們走!”
說完,頭也不回離開!
楚明玉氣得想哭出來,再一看眼前這淋淋兩個人,忍不住捂吐了起來。
四周傳來嗤笑聲,“現在裝起來了,剛剛打人的時候多狠?夫人打宋媽媽和楊媽媽可以理解,畢竟昨晚被氣壞了,可是楚明玉算老幾?”
“不過是夫人養的一條狗,為了結主人,就把人直接打死,雖說宋昭和春桃都是奴籍,也不能這般拿人命當草芥!”
“以前那個樣子,都是裝出來的吧?”
“罷了罷了,以後離這種人還是遠點,只要不得罪夫人,就有咱們一口飯吃......”
“......”
細細的議論聲傳來,楚明玉臉鐵青。
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先將收走,草草了結了這事兒,哭著跑去找錢氏告狀。
燕雛看著離開的方向皺眉,“宋昭和春桃死了,老夫人會不會很生氣?畢竟,春桃是的丫鬟啊。”
“又不是我打死的。”衛臻一聲冷笑,套了件服,道,“備車吧,去相府。”
燕雛趕忙去辦。
衛臻徑直走向大門口,正要上馬車,便見錢氏急匆匆追了過來,臉鐵青道,“衛臻,你把春桃和宋昭打死了?!”
衛臻扭頭看向,眼底出諷刺的笑,“婆母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打的?不是您的好侄兒麼?我甚至懷疑,是不是想滅口啊?”
一瞬間,錢氏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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