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幫忙辦事兒的,肯定都是自己信得過的,得用的人,現在讓出去,怎麼捨得呢?
可顧雲在宗人府!
已經進去十天了,要是再不解救出來,恐怕要死在裡面!
錢氏想到自己的兒,心裡疼得像是刀扎一樣,最後不得已妥協,臉繃著,道:“那配藥的人,是偏院的宋昭,你要是不舒服,明天就把他給你帶來。”
“燕窩誰煮的?”
衛臻可沒想著善罷甘休,問一句,“宋昭配藥,又是誰指使的?如果是他自作主張,那我明天可就要去京兆尹衙門報案了!”
錢氏聞言心頭咯噔一下,“自己家的事,找什麼衙門!燕窩是春桃煮的,那宋、宋昭......”
宋昭是誰指使的?
一下子眼神閃爍起來,總不能說是顧長卿詐回來,和楚明玉一起讓宋昭配的藥吧?
最後,只得自己咬牙扛下來,道,“宋昭是我讓他配藥的!”
話說到這兒,乾脆破罐子破摔,道,“要不是你不肯主去求人,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!”
“但你這不是好端端逃出來了嗎,還將魏公公刺傷......如今記了咱們家一仇,往後還不知道要怎麼報復呢!”
“你還擱這兒,數落我的不是!”
說著,直接坐地上撒潑打滾,“哎喲,我怎麼這麼命苦啊,要是長卿能睜眼,怎麼也到不了這一步,你看看這都被欺負什麼樣子了,嗚嗚嗚......”
之前這一招賊好使。
但凡衛臻不願意的妥協的,只要拿著顧長卿這麼喊一聲,衛臻保證立馬妥協,上前好生勸,趕去把事兒給辦了。
可這一次,哀嚎了好一陣子,衛臻也沒理會,就靜靜地看著演。
嚷嚷了一陣子也覺得沒意思,自己不尷不尬停下來,盯著衛臻,“衛臻,你還想要怎麼樣?”
衛臻說,“婆母找人給兒媳婦下藥,送上太監的床,酒館子裡的說書人要是沒這麼個故事,我都覺得他不配得賞錢。”
“這樣吧,宋昭和春桃,我都要活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把人送來,我什麼時候去相府求我爹。否則的話,婆母便去尋別人幫忙吧,這忙我幫不了。”
最後威脅道,“還得去找個說書人,把話本子賣出去換點錢回來花,不然養著一大家子廢,吃什麼喝什麼!”
一大家子廢:“......”
前方一群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林蘭芝忍不住道,“嫂嫂,你這話說得難聽......”
衛臻回懟,“你吃相難道好看?”
林蘭芝憋了一口氣,但自己一家子的確也要靠著衛臻,最後只得死死咬牙,看向錢氏,道,“還是母親說吧,我是說不過嫂嫂的。”
錢氏氣得心口疼,但惦記自己兒,只能掐著掌心暫時妥協,瞪著眼睛道:“宋昭和春桃給你,但是你明天必須去丞相府!”
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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