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臻說著嗓音哽咽渾發,“燕雛,你是我從相府帶來的丫頭,這事兒我只能跟你說,你切記不要出馬腳。”
“......”
燕雛被驚得說不出話來,路都忘了走,“這、這、這......你讓奴婢緩一緩,奴婢好好想一想。”
之後走過的半條路,都像是牽線木偶一樣,直到進了秀華堂,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奴婢只記得,那天午後突然下起了雨,婚宴之後,大家把賓客送走,大爺便先去見了錢氏......”
“之後呢?”
衛臻問。
燕雛道,“之後,奴婢便見大姑娘鬼鬼祟祟進了南廂房,接便聽裡面傳來一聲滾,大姑娘便哭著跑了出去,奴婢好奇,便跟著過去了。”
“你是說,顧雲當晚去了南廂房?”衛臻若有所思,“那當天晚上,南廂房的客人是誰?”
燕雛搖頭,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奴婢剛跟著大姑娘過去,便遇上了大爺,大爺說雨太大了,也沒什麼事要伺候,奴婢下去休息,奴婢還想著,他是怕奴婢打擾了房花燭,便回去休息了。”
燕雛說著,哭了起來,“都怪奴婢,但凡奴婢當晚警醒一些......”
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衛臻按住眉心,“等謝雲出來問問吧,我懷疑當晚南廂房的客人,便是與我房之人。”
“......”
燕雛聞言倒吸一口涼氣,“那晚的客人嗓音不對,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被下了藥......”
衛臻一愣,“難道是被顧雲下了藥?”
這倒是的慣用伎倆!
“這個奴婢就不確定了,但那晚去南廂房被趕出來的,的確是大姑娘......”
燕雛隨著進了屋,細思極恐道,“那......錢氏換掉小爺,必是知曉那晚的人不是大爺啊!那大爺去哪兒了?”
“大爺,當然是忙著和外室生孩子去了!”
衛臻嗓音沙啞,眼底一片紅,“燕雛啊,這事兒你莫要聲張,侯府背後水深得很。那大爺不是大爺,二爺也不是二爺,他們背後藏著事兒。”
“什麼?”
燕雛呆住,一時間沒聽懂的話,“夫人的意思是?”
衛臻看了眼隔壁的活死人,啞著嗓子道,“那隔壁睡著的,也不是顧長卿,而是他哥。”
燕雛瞪大眼睛,一下子明白了,“你是說,隔壁的活死人是大爺,咱們家老爺是二爺,那顧長河是三爺?為什麼啊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衛臻搖搖頭,想到顧長卿和楚明玉口中那“貴人”寒直豎,道,“但這事兒多半和宮裡有關,你知道這事兒就好,萬萬不能莽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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