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耀聞言,又哭了起來,說,“祖母,耀兒好想念孃親!”
“閉!”
顧長河猛地打斷了他,“你想害死你爹你娘嗎?”
一下子,屋裡安靜了下來。
顧耀死死咬住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心裡雖然害怕委屈,卻也知道保護自己親爹親孃,竟是再沒吭聲。
最後,顧長河道,“既然耀兒想念孃親,明日便大嫂回來一趟,看看耀兒。”
“也正好把宋昭和春桃明早送過去,打點好他們的家人,讓他們閉上。”
他口中的大嫂,便是楚明玉。
只是不當著外人的面罷了。
林蘭芝聽得翻白眼,卻也沒多說什麼。
“你說得對,衛臻向來憐惜明玉,若是明玉求,說必定還能保住宋昭和春桃。”
錢氏捉著,道,“但願明兒個,那衛丞相能看在衛臻的面子上,去尋皇上言幾句,將雲從宗人府放出來!”
“若是再能說服皇上,讓皇上把雲賜婚給三皇子,也算是個好歸宿,不然我兒名聲都壞了,往後還有哪家會要啊!”
錢氏說著,不又抹眼淚,“這三皇子也是心狠,我們家兒怎麼說也是一朵花兒,他不說憐香惜玉,還下狠手!”
說著,看向林蘭芝,“你說這人的心,怎麼會這樣!
林蘭芝不說話,反正這事兒誰摻和誰摻和,不關的事兒,只是心下吐槽了一聲,“那大爺待衛臻的心,不也一樣麼?”
顧長河見狀,趕忙又安了錢氏幾句,這才各自回屋。
等人都走 之後,燕雛從屋後拐角出來,琢磨著他們說的那些話,氣得渾發抖,“這顧耀果然不是夫人親生的,王八蛋!”
“他們倒是好,全家都知道這事兒,將夫人矇在鼓裡這麼多年,還想著夫人幫他們忙,怎麼好意思的啊!”
“還有那個楚明玉,難不就是顧長卿的外室嗎?難怪夫人我不要跟說!”
燕雛心驚跳。
正打算去找衛臻,結果突然眼前一黑。
不等反應過來,便倒在了地上。
黑暗裡,一道黑影從邊飄過,落在了前方雪地上,跪地無比敬畏地道,“大人,全都放到了!”
雪中,男人紅如,猶如一道妖影步步生蓮,走向了衛臻的房間。
黑影躬著子追上去,察言觀試探道,“大人,殺人滅口的事,還是屬下去辦吧,用不著髒了大人的手!”
男人腳步一頓,“本座殺不殺人,何時得到你來置喙?”
黑影臉煞白,再次猜測道,“那、那避子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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