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雛說到這裡,不嘆了口氣,道,“咱們恐怕要躲著點兒。”
衛臻苦笑,現如今別說躲著,恐怕還得親自去求他。
畢竟腦袋上還懸著錦千歲那把劍。
便聽燕雛喟然長嘆道,“不過大公子也難遇上,聽說八年前他就搬出去了,如今住在哪裡我們都不清楚,可憐大公子天之驕子,十六歲便了當朝狀元郎,本該前途無量的......”
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忙跪地道,“夫人,對不起!奴婢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起來吧。”
衛臻心複雜,道,“你說得也沒有錯,如若不是我,以他的才能,如今怎麼著也能混個正一品,與那錦千歲不相上下。”
但這事兒,到底不好說。
燕雛起,趕忙轉移了話題,道,“奴婢昨夜聽了,想來那小爺私生的事兒,闔府上下是都知道了,就瞞著夫人一人!”
說著,猛然低聲音,道,“對了,我聽二爺和老夫人的意思,好像楚明玉就是小爺的親孃,竟是大爺去找的那個外室嗎?”
衛臻聞言冷笑一聲,“是啊,就是!”
燕雛瞪大眼睛,“我的天啊,這些年來,夫人對多好?又是治病又是幫襯的,還把人留在府上,怎麼就做出這種事!”
“先莫要聲張。”
衛臻聞言眼底一片暗沉。
燕雛點頭,但依舊氣得不行,道,“實在不行,便今日回去求求相爺,想個辦法和離了算了,這日子過的太憋屈!”
“和離?”
衛臻聞言一聲冷笑,扭頭看向門外這偌大侯府,道,“和離可太便宜他們了!”
“你看看這外面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,再看看他們手上的那些鋪子,吃穿用度,哪一樣不是我這麼多年嘔瀝置辦下來的?”
燕雛聽得紅了眼眶,“是啊,若是和離,照大魏律法,便是相爺支援夫人,這些東西咱們也帶不走,倒是讓他們白白佔了便宜!”
衛臻眼底一片猩紅,“他們吃我,喝我的,我要讓他們統統給我吐出來!”
“至於楚明玉,一會兒我會會!”
說曹曹就到,衛臻話音剛落,外面傳來一道悉的聲音。
“衛姐姐,老夫人讓我將春桃和宋昭帶了過來!真沒想到,老夫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,將你送給那魏忠曹......”
說話間,一道鵝黃的明豔影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笑,和替抱打不平的表,道,“倒是讓衛姐姐了委屈!”
說著,將一個食盒遞上來,“妹妹聽說後,特地為姐姐做了些糖糕,吃一些甜的,就舒服一些,咱也不把那糟心事兒,放心上了!”
衛臻目落在那食盒上。
食盒早就用舊了,看上去油膩膩的,裡面散發出劣質糖的甜膩,前世並沒有嫌棄,反倒將這份好意記在心上。
此時看著,卻覺有些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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