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衛臻看向楚明玉,臉上笑笑的。
楚明玉渾抖,指甲深深嵌掌心,強撐笑意道,“衛姐姐莫要聽他們胡說,我是姐姐的人,又怎麼會幫他們說話?”
說著,扭頭看向自己帶來的婆子,“去,把他們的給我塞上!”
生怕宋昭和春桃一著急,說出不該說的話來。
“楚明玉,你剛剛明明——”
宋昭大驚,力掙扎起來。
那婆子見狀,立馬撲上去,死死塞上了他的,“自己做下蠢事,還敢編排主子們,挑撥離間!”
“你就該被活生生打死!”
說著,看向楚明玉,“楚姑娘,要不,老奴替你手吧?”
衛臻看著那婆子,涼涼一笑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我讓楚妹妹手,那是因為我與同姐妹,同,打和我打一樣讓我舒坦,你有什麼資格代替?”
“這——”
那婆子沒轍,只得看向楚明玉。
楚明玉眉心皺,聽著衛臻這話,心下直道邪門兒。
示意那婆子手,便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,讓府上的人都認為殘暴不仁,損了形象往後不好控制,萬一讓他們離了心更是難辦。
可現在,衛臻卻非要手。
幾個意思?
扭頭一看,卻見衛臻臉上也只是笑著,和往常並沒有兩樣,推不得,最後只得強撐著道,“那妹妹替姐姐手。”
“燕雛啊,鞭子給楚妹妹。”
衛臻笑。
燕雛趕忙上前,將那刺鞭遞給了楚明玉,“楚姑娘,鞭子。”
楚明玉拿著刺鞭,看著上面凝固的跡,只覺得脊背冒寒氣,但還是強撐著走了出去。
兩個下人上前,將宋昭和春桃拖了出去,一直到了外面的花園邊上才停下,瞬間吸引了很多剷雪的人,都紛紛圍過來看熱鬧。
衛臻看向楚明玉,笑,“妹妹請。”
楚明玉騎虎難下,只能閉眼揮起了鞭子,想著左右都了手,不如先穩住衛臻,便咬牙切齒道,“狗奴才,膽敢算計我衛姐姐,看我不打死你們!”
一鞭子下去,濺了開來。
宋昭和春桃頓時蜷一團,楚明玉手都在抖,看向衛臻,“衛姐姐,我見不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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