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
錢氏氣得眼皮子直跳，恨不得兩掌扇在臉上，一時間下不來臺。
燕雛端著藥湯進來，道，“夫人，你快趁熱喝吧，喝完了捂著被子睡一覺。”
說完忍不住怪氣，道，“左右這侯府也無人心疼你，上上下下都是白眼狼，您還是要多惜自己子。”
“至於旁人，便不如就死在那宗人府算了，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，還學會了下三濫的招數，招惹那不該招惹的人！”
“死了也是活該！”
和採稚不一樣。
採稚是衛臻買來的丫鬟，卻是從相府出來的，侯府的人不敢隨便把發賣了，膽子要大一些。
自打知道顧長卿還活著，一家子人一起算計衛臻之後，就憋了一肚子氣，自然見了誰都沒好臉。
錢氏差點被氣得吐，瞪著眼，“你一個奴婢怎麼說話呢？！”
換做往常，定要讓李媽媽上前賞兩個耳。
但是現在，卻不敢了。
只剩下上功夫。
但上功夫，還未必能罵贏燕雛，不由得憋了一口氣。
燕雛哼了一聲，道，“我說的哪裡有錯嗎？我家夫人割這麼多年，子骨早就不行了，現如今還病著呢，你們哪一個關心過？”
“反倒是一個個咄咄人，恨不得死呢！”
錢氏：“......”
要不是還指著衛臻去求丞相，真的恨不得打死這主僕兩個，最後只得盯著衛臻，“你自己的丫鬟，你也不說約束嗎？你看看這個樣子！這是要反了天了！”
衛臻喝了藥，才覺上暖和一些。
把藥碗遞給燕雛，這才道，“說的哪裡有錯嗎？”
錢氏說不出話來。
最後，只得道，“這大冷天的，誰還不染個風寒？就你矯。”
衛臻說，“是，我是相府嫡，心尖尖上捧著養大的，自然有些矯。往後這侯府的事兒，風裡來雨裡去的，都不矯的去做。”
“正好，那顧耀的毒我也解不了了，往後乾脆不摻和你們的事兒，好讓婆母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錢氏差一點一口老沒嘔出來，只氣得眼睛幹眨，難以理解一想逆來順的衛臻，怎就變了這個樣子？
這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才回神道，“耀兒的病，能不能治，怎麼治，還要看宋大夫怎麼說，你也要忽悠我，你看你里說出來這些話，可是一個字都不能相信！”
“行，那就讓宋遠德治吧，正好省心了。”衛臻抬眸，諷刺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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