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
以為,顧長卿就是救了自己的人。
從此,一心一意撲在他上,為他做牛做馬那麼多年。每次熬不下去的時候,都會想如果那天不是他冒著刺骨的寒冷跳下水救了,早就沒命了。
的命,理應也是他的。
尤其是,他人多好啊!
施恩不圖報,救了也沒邀功,天底下最好的男兒也不過如此。
與此相比,他的家世、他一事無,似乎都不算什麼了。
總想著,只要自己努力,總會帶著長侯府闖出一個名堂來,也不枉他救一場。
可誰知道,到了最後,顧長卿卻告訴,那一切都是騙局,當年出手救的,本不是他。
他只是在河邊的草叢裡,撿到了的玉佩!
衛臻想到這裡,不渾抖。
忍不住問燕雛,“你還記得八歲那年的事兒了嗎?你當時隨我一起去湖邊如廁,怎麼突然不見了?”
燕雛想到這個,就氣得眼眶發紅,“不是奴婢不見了,是奴婢被人套上麻袋,丟在了後山林子裡!奴婢喊了半夜,到了黎明才被二公子找到。”
說著,詫異地看向衛臻,“姑娘,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?”
這事兒,都過去三十年了。
衛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,總不能說,自己還想找那救命恩人吧?
有了顧長卿前車之鑑,現在想到這個話,就覺得諷刺。
只是旁敲側擊了一下,問道,“那那天晚上,我昏迷之後,咱們府上有誰沒來看我?”
燕雛愣了一下,不由看向花遲。
那晚,也被人算計,不知道前半夜發生了什麼。
花遲想了想,道,“那天夜裡,好像只有大公子沒來吧?老爺說他有事兒出去了,過了好幾日才回來。”
衛臻若有所思。
那麼冷的水,落水之後,養了十幾天才緩過勁兒來。
那救的人,就算是力驚人,難免也會染風寒,要好幾日才能好起來。
衛衍那麼疼,但那幾天的確沒出現,難不說下去救的,實際上是衛衍?
可如果是他,為何又藏著躲著,不肯告訴呢?
好像又不太可能。
衛臻搖了搖頭,卻聽花遲有些不確定地道,“三谷娘,你當真要見大公子嗎?這些年你對他不聞不問,恐怕有些事你還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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