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
顧長卿看著凍紅的臉，以及那佈滿臉上的淚水，難免有些心，可勢卻不允許，最後只得無奈道，“該做的努力，咱們也都做過了。”
“這三十幾人，是我唯一能調的，誰知卻沒有一人得用。”
“如今，就算是耀兒等得起，那宮裡的貴人也等不起啊！若明天還不上去包，貴人那邊問責下來，咱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說著，雙手捧住的肩膀，哄道，“明玉，你且就忍一忍吧，先把眼前的難關過去！你是耀兒的生母，你總不能，看著耀兒生不如死吧？”
楚明玉渾抖，看著他的眼神猶如困，“那你呢？”
“宋大夫說了，親生父母的都可以，你一個大男人，都沒想著救兒子，所有的都要我一個人出嗎？”
“你這什麼話！”
顧長卿聞言，突然有些生氣，“我要在貴人邊辦差，那邊那麼大一個爛攤子等我去收拾，你讓我去割？你也不看看，我去割，讓衛臻發現什麼後果！”
“再說了，宋遠德都知道要用親生父母的，那衛臻的醫，就不知道嗎？”
顧長卿說著這話，眼珠子不抖起來，“明玉，這幾天你也見了怎麼對待耀兒了吧？我之前還一直想不明白呢，今天宋遠德一說，才意識到這是在懷疑耀兒不是親生的啊！”
“你說，這況我還能去割嗎？”
是不能。
可是......
楚明玉眼淚汪汪地看向他，“那我呢？我就能嗎？我要是去了，豈不是就證明耀兒是我的兒子嗎？那他和你長得那麼像，人以為他是我和誰生的啊！”
楚明玉都快崩潰了。
讓以顧耀生母的份，去面對衛臻，想想就覺得恐懼。
換做以前的衛臻倒也還好，可是現在什麼樣子的？看看楊媽媽和宋媽媽的慘狀，就全知道了。
況且，也不想每天割啊！
而且，那毒藥也不能隨便吃，還的去找衛臻開方子，主送上門給衛臻下毒，讓看著痛不生的樣子，這人何以堪啊！
楚明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顧長卿也是被到了死衚衕，大冬天站在街上呼哧呼哧著氣兒，狠狠眨了眨紅的眼睛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道，“你先聽我說。”
“你去割，我替你想法子，瞞住衛臻。”
“那耀兒長得像我，但也像二弟，實在不行......”
楚明玉看著，緩緩瞪大眼睛，幾乎不可置通道，“你是想讓我說，那孩子是我與顧長河生的嗎？”
轉念，就覺得不行，搖頭道，“就算是衛臻信，那林蘭芝能同意嗎？嫁進來三年了，可是肚子至今沒靜，現在冒出來一個私生子，讓怎麼想啊？”
“何況，你就真的忍心，從此之後我住進顧長河那邊，為的妾室嗎？”
楚明玉忍不住抓住顧長卿，眼珠子都在抖著，恨不得變一條蛇纏在顧長卿上，讓他再也甩不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