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六章
“卻沒想到,衛臻那個蠢貨,居然把衛衍害了這個樣子。”
蕭元月越說越生氣,“那顧長卿也是一個廢,親不到一個月就變了個活死人,放那賤人到現在還魂不散!”
胭脂連連點頭,“那賤人雖然是衛衍的妹妹,但是衛衍對那種偏,真是人不了!早知道這樣,那天就直接弄死......”
忽的,話鋒一轉看向蕭元月,“不過話說回來,那日到底是誰將他從湖中弄了出來?奴婢之前尋二殿下的侍衛打聽過這個事兒,卻被二殿下訓斥一頓,便再也沒問過。”
“那我怎麼知道!”
蕭元月氣不打一來,狠狠白了一眼,“你先別說這個,趕想想回去怎麼辦吧!萬一錦千歲在駙馬面前說這事兒,父皇定要尋我問話!”
“真是晦氣死了,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怎麼就遇上了他!”
胭脂嚇一跳,“噓!殿下您小聲一些,那錦千歲的暗影衛無不在,萬一被他聽了去......”
馬車裡安靜了下來。
蕭元月的臉卻更加難看了。
本想著休息一下,結果一閉眼睛,莫名其妙竟又想到了那年賞梅宴推衛臻下水的事兒,一時間心煩意。
最後,咬牙切齒地說了句,“本公主在錦千歲面前不敢造次,難道衛臻就能嗎?今日撞在錦千歲手上,和衛衍都吃不了兜著走!”
胭脂聞言,忙拍馬屁,“公主說的沒錯,錦千歲這些年去過的地方,哪一不是過不了多久就要流河?”
“依奴婢看,那衛衍和衛臻,多半要死了。”
蕭元月眯了眯眼,“活該他們!”
多年糾纏求而不得,終也生了得不到就毀掉的心思,恨不得看衛衍慘死在錦千歲手上。
而此時,衛衍的小院當中。
錦千歲的目正落在衛臻上,幽深晦的眼神,看得衛臻如坐針氈。
本想著好不容易見到人,正好問他看看有沒有時間,乾脆扎個針。
可是話到邊,又看到跪在屋簷下的“衛衍”,就說不出口了。
上次來時,還口口聲聲說要為衛衍解毒,現在扭頭就去找錦千歲,豈不是明擺著就是說把衛衍當工?
衛衍原本就不信任,要再這麼一鬧,等於前功盡棄,往後要再說服他好好治療,恐怕就不容易了。
況且,也不忍心再次傷害他。
最後,這話始終也沒能說出口,只得跪在地上僵持著。
屋簷下,白也不敢抬頭。
他原本就是個替,這會兒主子親自出面,他只能像是往常一樣,扮演那個被欺凌的,跪著不說話,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打什麼算盤。
他看了眼自家主子,卻發現他正半眯著眼盯著衛臻,那眼神複雜程度,猶如他們之間經歷過三生三世的恨仇一樣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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