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章
“......”
衛覲聞言神複雜，點頭，“行，這個事我去會會錦千歲。”
衛臻不明就裡，起道，“阿爹，時間不早了，我府上還有些事，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改日，再來看你和孃親。”
寧蘭書見狀，拉住往手上塞了個什麼東西，道，“也不要太頻繁往這邊跑，你與丞相府決裂太久，突然走頻繁，容易引來殺之禍。”
又道，“至於那顧長卿藏著掖著的事，你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莫要惹得對方狗急跳牆。他們那些事，有你爹和錦千歲去管，你千萬莫要摻和。”
“等時機，再找個由頭將你接回家來，便才是真正安全了。這些你先拿著，好好過日子，莫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衛臻低頭時，發現手上塞著五千兩的銀票，一瞬間紅了眼眶，重重點頭，“謝謝阿孃！”
“去吧。”
寧蘭書嘆了一聲，眼中滿是不捨，卻生生忍住了。
衛臻告辭離開，心口又酸又疼又脹。
屋裡，寧蘭書目送出去，看向衛覲，道，“小的時候執迷不悟，但不代表是傻的，只是太單純被人利用。”
“今天你我說了這些話，知道自己與衍兒沒有緣，以小時候他們兩個的關係，還不知道往後要發生什麼事。”
“至於衍兒，經歷當年一場變故，如今這子也是人琢磨不，我真怕這兩孩子最後鬧出大事來，無法收場。”
衛覲聞言按住眉心，“也是沒法子的事，上次我見衍兒，說起臻兒時，我看他的表好像對臻兒本就是餘未了。”
“如今臻兒老是往衍兒那邊跑，有大部分原因也是衍兒利用錦千歲那份，得不得不去找衍兒......”
“......”
寧蘭書猛地噎住，說不出話來。
半晌，這才道，“你是說，衍兒放不下，卻拉不下臉去找，所以才利用錦千歲的份，著不得不去找他？”
衛覲也是一陣頭疼，“沒法子啊，衍兒那個格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認準了的就要鑽牛角尖，這一點兩個人其實像得很！”
說到這裡，不免有些生氣，道，“我去人打聽了一下，上次顧家那個老太婆，為了救顧雲居然把臻兒下了藥送給魏忠曹，臻兒逃出來撞進了錦千歲的屋裡......”
寧蘭書愕然，瞪大眼睛，“那豈不是說，他們已經......”
“......”
衛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，只能搖頭，“事麻煩著呢，那錦千歲理應是個太監，臻兒是個寡婦，如今這兩個人湊在一起，也沒比當初他們兩人是兄妹好多。”
“可也是沒法子啊。”
“當年但凡有一點出路，我們也不會把他們兩個一起養在府上，讓他們當兄妹。後來但凡衍兒還有半點仕的法子，他也不至於進宮當了太監。”
“命運捉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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