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章
況且那天二皇子也沒討到好，服都被衛衍的劍氣掃了碎片，回去還不是灰溜溜苟著？
二皇子都不行，雍王府也不敢直接去找衛衍算賬，這事兒鬧到皇上跟前，皇上反倒把二皇子訓了一頓，現在還在皇子府呢！
他一個京兆府尹算老幾？
但他不敢去找衛衍的麻煩，卻不代表不敢對衛臻下手。
趙禎回神，冷笑了一聲，“我看顧夫人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。”
“那衛衍就算是被趕出去了，也是丞相府的長子。衛丞相為了保住他可是會拼命的。但是你......”
目落在衛臻臉上，他諷刺道，“別說你已經和丞相府鬧翻了，丞相府不把你當回事兒，便你尚未出嫁，還是丞相府的兒又能如何？”
“這世道就是這樣，丞相府會為了衛衍拼命，卻不會因為你一個兒大干戈。更何況，現在的你不過是長侯府的一個寡婦，還妄想著和人家相府的長子相提並論？”
況且，又不是要把打死，只是嚇唬一下，讓聽話而已。
無傷大雅的事，衛丞相怎麼會出面？
他的臉上滿是嘲諷。
衛臻眯了眯眼，看著他，“這麼說來，趙大人是確定我父親不會為我出頭，才敢隨便一個罪名，就扣到我頭上的？”
“你跟本扯這個有什麼用？你要知道，若是衛家的兒子犯了罪，是要誅九族的。但是若是你，就算是給你定個死罪，也牽累不到丞相府上去！”
“所以，你現在知道自己的分量了吧？”
衛臻心裡說不上什麼覺。
魏武帝登基之後，便修改了大魏律法。
那誅九族的大罪裡面，偏偏將出嫁的兒分割在外。
若相府有大罪，衛臻可以免於一死。但是同樣的，若是犯了誅九族的大罪，如果沒查到丞相府頭上，丞相府就會完好無損，只是長侯府的事。
所以，和衛衍的分量，當真是不一樣的。
一個是長子，千斤頂。
一個是潑出去的水，覆水難收。
何況，只是一個養。
但也只是拖延時間，於是道，“趙大人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今天我為何敢給雍王妃下毒？”
趙禎猛地一愣。
對啊！
衛臻從丞相府出來，就算是前些年養懵懂，如今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了，怎麼敢給雍王妃下毒的？
但這一愣，也只是一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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