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八章
本來眼含的男人一看這個反應,眼底頓時蒙上一層寒霜,沉聲道,“醒了?”
明明昏迷睡著的時候,還喊著他的名字。
一睜眼就這個樣子,彷彿他把怎麼似的!
衛臻一抬眼,便迎上他這刀子般的眼神,頓時嚇得渾一,慌忙從他床上下來,道,“妾多謝大人救命之恩!”
想著自己命懸一線,若非他及時出現,如今恐怕已經變一。
大恩無以為報,便趕道,“若大人不嫌棄,妾今日便可以幫大人嘗試針灸,或可幫大人減弱毒。”
說著,跪了下去。
男人手,下意識想要拉住。
但手出去又覺得不妥,顯得自己太過討好,便從邊桌上拿起茶盞,抿了一口。
那茶早就涼了。
都忘了什麼時候倒的,喝下去心涼,更不舒服了。
連帶著,又生了一莫名的戾氣。
討厭自己總管不住想靠近的心,也討厭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臉。
最後,細微緒醞眼中一片漩渦,瞥了一眼問,“你知道本座中了什麼毒?”
說著,轉回到窗戶邊的椅子上坐下,一掀襬翹起了。
這姿態,加上慵懶攝人的氣息,一種矛盾的危險便撲面而來,蠱人心,只是這樣的作,卻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。
衛臻明顯地覺到他的緒變化,卻不知這是為什麼。
他出了名的難以琢磨,而最不擅長這個,更不敢去揣度他的想法。
最後,只得就事論事,道,“大人中的毒藏伏,中毒至十五年以上了。”
剛低頭的人,猛地一掀眼睫,眯眼看向了。
衛臻便知道,自己說中了。
於是,趁熱打鐵道,“如果妾判斷得沒錯,大人一直在用另一種劇毒驚蟄對抗藏伏的毒,但這個東西治標不治本,只能緩解一時的不舒服,拖到最後卻也改不了結局。”
至於那結局,都不敢說。
男人聞言,瞳孔輕微地了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覺自己被看了。
被窺探的危機、警惕心,夾雜著一震驚湧上心頭,他看著他的眼神,幽如深海。
他中毒多年,這些年來尋遍天下名醫,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去診治,該找的人卻也都找過了,可別說是解毒,便是能看出這毒是什麼的,也都寥寥無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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