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
“出去看看。”
衛臻眯了眯眼,將手上的碗筷放了下來。
幾個丫鬟皆是臉微微一變,收斂了剛剛的活子,往大門外看了眼,“是安和苑的人來找茬了吧?”
衛臻冷哼一聲,眼中一片寒芒,昨天被打、嚴刑供的憤怒從腔裡湧了上來,道,“你去開門吧,今天誰找誰茬還不好說!”
今天,要讓他們自食其果!
採稚聞言,冒著雪去開了大門。
燕雛一看敲門的人,神微微一變一變看向衛臻,凝重道,“是錢氏。”
衛臻拉了拉上的狐裘,將手上的茶盞放下來。
一抬眼,便看到錢氏臉鐵青地站在門,一雙死魚眼正直愣愣地盯著。
那眼底猶如淬了毒,除了恨意還夾雜著恐懼和悲痛,以及各種複雜難明的緒。
見看過來,便皺著眉邦邦問道,“你居然回來了?”
而且,上穿穿著狐裘,下面的服纖塵不染,本看不出任何被嚴刑拷打過的痕跡!
居然真的,從錦千歲手上全須全尾的回來了!
一瞬間,錢氏細思極恐。
不等衛臻回答,又問,“他找你什麼事?”
那個“他”字咬得邦邦的,不用想說的便是錦千歲,只是錦千歲昨天壞了他們的好事兒,錢氏心裡憤恨,連他的名字都不想提。
衛臻迎上眼底些微失,冷笑道,“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,他我去只是當個仵作罷了,怎麼就不能回來了?”
知道錢氏想要死。
但是眼下沒死,那長侯府這些爛攤子,他們就必須要面對。
既躲不開要給宮裡供,又躲不開接下來的報復。
衛臻眯了眯眼,看著錢氏的眼底帶著一笑意。
但那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驗?”
錢氏臉有些難看,“驗朝廷有的是仵作,你驗什麼?”
都快被氣死了。
衛臻角上揚,道,“那你去問他,問我我哪兒知道?我不過是人家說做什麼便做什麼罷了,還是說他要驗的那和婆母有什麼關係,我又到你哪肺管子了?”
錢氏臉難看至極,“我不過是隨口一問,你一個小輩還不許我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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