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四章
想著，找個機會問問宋遠德。
宋遠德被看得骨悚然，眼神一閃趕忙上去檢查顧長河的。
衛臻覺得辣眼睛，轉看向了別。
顧長河疼得只哼唧，覺臉都快丟了。
片刻，著氣問，“怎麼樣了？”
宋遠德支支吾吾，“二、二爺，恐怕......”說著，抬眼看向他，聲道，“怕是不行了！”
“啊！”
顧長河一聲乾嚎，撕心裂肺。
顧長卿心頭一涼。
他下意識看了眼錢氏。
錢氏先是愣了一下，回神之後轉，氣得當場哭出來，上前踹了顧長卿一腳，“你怎麼還敢來真的啊！啊？”
“顧老夫人！”
顧長卿心頭大震，慌忙打斷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一邊說一邊趕給使眼。
錢氏猛地意識到什麼，看向了衛臻，眼珠子輕輕抖，心口卻疼得猶如刀割，眼淚也不由自主落了下來，哀嚎道，“造孽啊！我怎麼這麼命苦，還不來人把二爺送回去，好生養著！”
上來幾個僕人，要去扶顧長河。
衛臻攔住了他們，“先等一等。”
說著，看向錢氏，“婆母，如今秦敞傷人，二爺往後要斷子絕孫，這事兒你看怎麼理？”
手心手背都是，今天要讓錢氏做這個選擇。
衛臻瞳孔了，眼底寒意一閃而逝。
錢氏一雙死魚眼眨眨，看看顧長河又看看顧長卿，一時不知如何是好，最後只得道，“那能怎麼辦？難不還能讓老 二好起來不？”
衛臻看向顧長河，“二爺怎麼說？依婆母的意思，好像就要輕拿輕放，讓這事兒過去了。”
說著，放慢語速琢磨道，“我怎麼覺，比起二爺你，婆母好像更喜歡秦敞，更護著他一些？莫不秦敞才是親生的，你是抱養的不？”
“你——”
顧長河猛地一噎。
他的臉慘白慘白的，不知是被疼的，還是氣的。
但再看錢氏的眼神，便也不對勁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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