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六章
“但是！”
忽的，杏眼一眯，眼底寒意湧了上來，“你不要忘了，楚明玉也是我長侯府的下人！如今你傷了二爺，便是侯府的敵人！作為侯府的下人，打你也是理所應當！”
“......”
顧長卿盯著，突然一口便湧上嚨，毫無徵兆地噴了出去。
殺人誅心不過如此。
楚明玉給他戴綠帽，反過來還以主人家的姿態毆打他！可是在這之前，他還把楚明玉疼到了心坎上！
他如何忍！
錢氏一聽也驚呆了，盯著衛臻道，“衛臻，這樣不好吧？若傳出去......”
衛臻打斷了，“二爺與楚明玉冒雪狂奔，一 不掛的，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，婆母居然害怕傳出去。你要當真怕丟臉，不如去把外面那些人的堵上。”
“......”錢氏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差點把這個給忘了。
有了顧長河這一遭，往後長侯府名聲盡毀，別說是兒婚嫁，便是考取功名也都要難上加難，要再想往上爬，基本上就沒機會了。
一時間，也恨不得直接給顧長河一掌。
顧長河更是恨不得轉把腦袋埋雪裡頭去。
他這輩子，算是走到頭了。
這時，採稚拉著楚明玉走了過來，道，“夫人，人帶來了。”
衛臻抬眼，目落在楚明玉臉上，笑，“楚妹妹，才一夜沒見，你怎麼變這樣了呢？昨天不還替趙禎寫罪狀的嗎？”
那笑意猶如寒刃，直直刺進楚明玉僅有的一隻眼睛，楚明玉渾震，臉煞白，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昨天跟在雍王妃背後過來時，以為可以讓衛臻徹底屈服。
那時候狐假虎威高高在上，衛臻是砧板上的魚。
今天風水流轉，衛臻捱了一頓打像個沒事兒人一樣，反倒是瞎了眼，毀了名聲，又被長侯府人的盯著，跑也跑不掉，陷無盡深淵。
此時再看衛臻的眼神，便猶如見了鬼，不瑟抖起來。
衛臻眯眼看向，想著前世最後尋回父母，了鮮亮麗的公主，回來欺辱的場景，將鞭子往跟前一丟，道，“你勾引侯府二爺，釀大錯，讓侯府名聲盡毀，理應罰。”
“今天，你選一樣。”
“要麼，給秦敞六十鞭，讓他替你了三十鞭重罰。要麼，你打他三十鞭，剩下的三十鞭......”說著，看了眼採稚，“讓採稚手打你。”
楚明玉看向了顧長卿。
不等做出選擇，錢氏當場急了，“衛臻！不是說好只打三十鞭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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