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
原本以為這事兒只是四公主的主意,現如今卻發現這是一場針對和衛衍的十面埋伏,參與的人可能除了四公主、二皇子、顧長卿之外還有別人。
要不然的話,錢氏剛剛怎麼會說出這話?
必定,也是知的!
錢氏剛剛氣頭上說的話,這會兒被衛臻逮住問,難免心虛眼神一閃,道,“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,你那麼激做什麼?”
冷靜得有點快,轉把藥碗一丟,道,“再說你嫁給長卿,不就是因為他把你從湖水當中拉上來的嗎......”
衛臻聞言眯了眯眼。
能讓錢氏一個慣會撒潑的潑婦冷靜下來,背後的人勢力有多大,侯府的水有多深,可想而知。
沒再說什麼,只是扭頭睨了眼皇宮的方向,轉進屋問臻二,“你原先在將軍府上,知道的事比較多,我有個事兒,想要問問你。”
“二十年前,除了秦家滅門那事兒,還有誰家出了事兒?”
臻二想了想,搖頭,“沒有。”
又道,“除了秦家之外,那幾年沒有旁人出事兒,夫人怎麼問起這個了?”
有些詫異地看著衛臻,一時間不知道錢氏哪裡到了。
“......”
衛臻搖頭,“沒什麼,就是隨口一問。”
是衛覲的養,而衛覲和寧蘭書說,的份一旦暴,相府便是滅門之禍。
總不能說,是秦家的兒吧?
衛臻看著臻二,心裡有個問題呼之出,但最後還是沒敢開口。
萬一當真是秦家的後代,如今時機不再被人看出端倪,那才是要命。
而且去黑市買奴,莫名其妙就買回來八個秦家的罪奴,萬一這事兒是有人刻意試探,想要試是不是秦家的兒呢?
太危險了!
衛臻渾一個激靈,沒再提半個字。
這事兒暫時不了了之。
見時間差不多了,衛臻拿了纏夢的解藥又吃了一顆,用來清除餘毒。
剛吃完沒過多久,外面便傳來錢氏的催促聲,“衛臻,半個時辰到了!可以割了!”
衛臻起,開了門。
目卻落在宋遠德上,道,“既然藥已經好了,宋大夫又鞍前馬後,便將藥取了吧,也免得髒了我的手。”
熬藥加上等藥效發散,宋遠德在院子裡站了有一個時辰,臉都凍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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