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八章
有些想念衛衍,熱淚盈眶。
男人見低著頭,似乎有些想哭的樣子,哼了一聲,“怎麼,在本座面前裝可憐?”
衛臻回神,破滅了幻想,搖頭,“妾只是有些後怕,多虧大人及時趕來。”
說著,就要跪下,“妾拜謝大人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要這麼說,那你至欠了本座三條命!”男人對“救命之恩”這四個字天然過敏,聞言有些不開心,錯開舉步往裡面走,瞬間有兩人上前,幫他打開了門。
衛臻起,慌忙跟上,“大人,夜已經很深了,您人帶妾來這裡......當真只是領罰嗎?”
本以為,他是有別的事要找。
卻不想他在前方頓住腳步,扭頭看向,眉眼戲謔,“那不然呢?找你睡覺?”
“......”
衛臻猛地一噎,四下一掃,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,只剩下他們兩個站在落雪的院子裡,就連杜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臉上突然有些發燙。
男人打量他片刻,心頭又湧上一悲涼,道,“本座有事問你。”
之後,便再也沒有了方才的旖 旎,舉步往前方的房間走去。
衛臻跟在後,莫名覺他似乎有些不高興,又不知自己哪裡招惹到了他。
但他難以捉世人皆知,因此也沒多想什麼,便跟著走了進去。
他點了燈,出了屋裡的場景。
裡面除了文書就是機關和刑,天然出肅殺的煞氣,衛臻生生打了個寒。
這裡,與其說是一個房間,更像是人間地獄,即便是他點了燈,那種詭秘森嚴的氣息卻沒有減輕分毫,反倒更加濃重了。
衛臻有些拘謹,看著站在桌邊撥弄燭花的男人,小聲問道,“大人尋妾何事?”
“幫我解剖一個人。”
其實那人他自己能理,只是今晚突然想見。
但是見到了,心頭悲傷卻更加深刻——
見的,是錦千歲,不是衛衍。要死了的,是衛衍。此時站在他面前,又有些心不在焉,想著的應該是衛衍。
可是衛衍又要死了,的心又不在錦千歲這裡。
這些念想,猶如一團麻,剪不斷理還,讓他一顆心彷彿被下了油鍋一樣,十分難捱,卻又無訴說。
突然之間,他轉,看著道,“衛衍要死了。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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